砖加瓦。

        B有时候写完会让A看，有时候不会。但鉴于A知B所有的lof和微博，所以她其实都看过。

        B似乎是对描写恋爱很不擅长的类型，她会把喜欢描写成蝴蝶月亮和雪花，从来都不正面直球描写。A想说你可以问我，然后我就会向你坦白，我闻到你发上的柠檬味的时候，我给你弹吉他的时候，你大笑着过来牵我手的时候，每一个时刻我都在心动。它不像蝴蝶那么漂亮，不像月亮那么皎洁，也不像雪花那么易碎。

        它不太好描述，像从口开出一枝花而我想把它摘给你，像走在漫无目的的长上不小心迷路了却很安心，像我十五岁的时候你给我写了长长的信，然后我想，这个人就是我十五岁的时候最喜欢的人了。到一万零五岁我也会喜欢这个人。没什么理由，我就是很有底气。

        因为我最喜欢你。

        A早上起来的时候还很困，因为她昨天晚上在名○朋○圈里驰骋到三点，网瘾少女B倒是很反常地早早就睡了。……如果她愿意在睡前把郭德纲于谦关掉的话，A觉得自己也不至于那么晚睡。每次她稍有困意就开始被戳到笑点，B却睡得安安稳稳一无所觉。

        闹钟响了五分钟A才终于有点力气把它按掉，眼睛都睁不开。B的手却轻轻巧巧按上她的手臂：“先别睁眼啦。”

        B的手指在A的手臂上比划着什么，似乎是在写字。B不常涂护手霜，指尖干燥又有一点自然分的油脂的顺感。A努力感受：横、竖、横、竖、横、竖……在写她的名字吗？

        回应是B轻轻地了她的手臂：“答对了！快去洗漱，等下去吃早饭，然后然后……去逛超市吧！”

        A当然没有异议。

        早餐吃的是B极力要求的油条，她一边搅拌豆浆一边漫不经心地解释：“中国人的血里就是淌着油条嘛。”

        A：“……怎么的？”

        B讪讪笑：“我随口说说而已，就是很久没吃早餐了然后就突然很想吃油条啦。”

        B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所以她胃不太好，对饿不感，导致她更不按时吃饭，导致她的胃更不好……A有时候还是蛮想按着她的给她喂饭的，想想还是算了。她又没有当保姆的爱好――虽然B的脸看起来又呆又幼一副没什么生活经验的样子，让很多人都下意识地开始当保姆――总之她只要在B喊饿的时候给她带饭就够了。

        吃了早饭又开始慢悠悠往超市走。超市九点开门，她们出门的时候才八点，吃饭也就用了二十来分钟，用不着走太快。毕竟跟一群爷爷站在一起等超市开门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的样子。

        超市也没逛多久，B喜欢逛超市只是因为不知应该待在哪里，而A只是来陪陪B而已。随便逛了一圈以后她们就在超市外面的休息椅上坐下了。A还是觉得困，她开始扪心自问郭德纲于谦真的有那么好笑吗能让她凌晨三点才睡着，名○朋○圈真的有那么好逛吗能让她凌晨三点才睡……总之脑子里百转千回，一转发现B在专心致志地看手机，耳机都还插在耳朵里――好像从出门起就着了，A一直怀疑B的爱好就是用耳朵盘耳机。

        “你放音乐了吗？”

        B点点：“华语经典行情歌，来听吗？虽然我也不懂什么叫行，而且肯定不经典，也不全是情歌，有一半都不是华语，但这么说听起来比较fash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