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四年了。”柏闻听见他说，“一定要……”

        “上楼吧”柏闻这才把顾子尧搬到楼上，还没等他松一口气，顾子尧就一个发力把他摔在了床上，随即迎上来的是的嘴。口腔中还带着的酒气，也好像喝醉了发了疯似的找寻着他的。

        【表面的笑容，让人更难受】

        两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没事，不用担心。”顾子尧冷眼看着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的杯子，那是两年前生日柏闻送的咖啡杯，送它的人走了这东西也跟着碎了。

        “上楼睡，顾子尧。”

        “我会照顾好自己，不劳费心。”

        “不要……”

        柏闻离开的时候，林致正好在一楼，还没来得及叫住柏闻，猛然听见二楼传来什么东西坠落的声音。

        “是在告诉我都无法挽回了吗？”顾子尧喃喃，看向窗外逐渐缩小的人影。

        柏闻不再偏看别，却闭上了眼睛。

        “试着去修补呢？”

        柏闻应了声嗯，看到林致来到顾子尧的房门前，这才又提步离开。

        柏闻本来打算一大早就走，避开顾子尧，可是一醒来不说天光大亮至少开了窗帘的房间已经不再昏暗。

        “子尧，你摔了吗？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帮助？”

        柏闻听到声音，停滞了片刻脚步。

        整理好着装刚打开房门便迎面撞上顾子尧，两人的眼里皆是错愕。顾子尧低掩埋掉内心的伤心，抬嘴角勾勒出一个浅浅的笑。

        顾子尧伸手掰过他的脑袋，额相贴：“看着我啊！”

        “嗯。”柏闻也扬起一个微笑，是在韩国务工时练出来的专业笑容。

        顾子尧闻言睁开了眼睛，看见的却是柏闻放大的面庞：他是想抱他上去！

        “柏闻，看着我。”

        【我不难过我会好好的】

        “恕我逾矩，”柏闻说着轻轻地抱住了顾子尧，“我走了。你……”

        林致着急的往楼上跑去，只来得及说了声柏闻前辈慢走。

        说出口之前百般阻挠，真的说出口了顾子尧反而冷静了下来，恢复了滴水不漏的样子。

        人都走光了终于可以不再装作开心了，柏闻舒了口气，来到沙发旁从上俯视着趴在桌子上的人。昏暗的灯光照不透他的眼睫，在眼睛上投下一片阴影，喝了太多酒的脸颊泛着不健康的红晕。

        柏闻这才睁开眼睛，眼里满是赤红的血丝，顾子尧也不遑多让，眼眶都红了。

        “顾子尧，我们……”

        顾子尧几近崩溃，声音里几乎带上了祈求。

        “我一定乖乖的！”

        柏闻闻言一僵，愣在当场：都不让抱了吗？

        “走了？”

        不想笑就别笑了，很丑，柏闻心想。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顾子尧的手臂已经抱上了他的脖颈。

        顾子尧有些惊惶地捂住了柏闻的嘴，生怕从那里吐出什么伤人的话来。

        “不行”

        只是顾子尧却并没有在房间。

“好的，队长。”

        众人终于离开，小白楼的人也全都没了踪迹。

        “顾子尧，我们之间出现了一些难以修复的裂痕，你我都知。”

        “好。”柏闻想笑，可只是说这一个字就让他意识到现在自己的声音有多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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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柏闻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了这个字。

        柏闻却不同意他的逃避，费劲地挪开他的手：“暂时分开”

        “好，柏闻。最后一次，吗？”我不信你对我没有半分留恋。

        （拉灯）

        正好，柏闻想，他应该不想见到我才对。

        亲吻停止了。

        柏闻不紧不慢地回应他，眼神却一直移向别不肯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