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子眇懵懂地问：“那是什么？”

        史子眇泪眼朦胧地望着你，“你和辩儿无论如何……啊！”

        “想你？”史子眇怔了怔，很快笑起来，“好孩子，我当然想你，也想辩儿了，你们长大了，都不来看我了，我的点心也不知该给谁了。”

        你不由暗暗可惜，本想看看他就走，所以什么也没带就来了，结果没有东西可用，只能像你生辰那日一样，用最基础的手指。

        你轻笑，亲亲他红红的脸颊：“史君害羞了？可是你的手还紧紧抓着我不放呢。”

        “唔！”你一手放肆地着史子眇的粉粒，另一手胡乱抓他的，在抓了数下之后，史子眇终于起了反应，顿时迷糊起来，吐出令你更加卖力的息。你看着他闭上的眼，张开的嘴，皱起的眉，两颊的红晕。

        你无奈，他好像从未明白你在什么。没关系，你可以一遍又一遍教他明白。

        他难过地颤抖，又扯着你的衣襟将你拉得更近：“……无论如何，你都是我的好孩子呜……好孩子，我难受……”

        “史君说错了，应该是舒服才对。”你注视着他，“史君，快告诉你的好孩子，你被她得舒服吗？”

你，然而当你耐不住思念来到他面前时，你才发现，那些你以为的事都没有发生，史子眇依然无条件地包容你，即使你对他出那样的事，还不负责任地出逃。

        就像总是闯祸的坏孩子得到了来自最在乎的人永久的庇护，这次，你不会再落荒而逃了。

        你有些无奈：“不是这个想。”

        你猛地又加了手指。“没有辩儿，只有我。所以史君会怎样？”

        “好孩子别再动了呜……好涨……”他伸手无助地抓住你的手，想要让你停下，却被带着继续。实在是找不到形容词，他只能着泪，央求你停下：“呜…停下好不好？好孩子……全都好难过……”

        史子眇呜咽起来，前后的城池全都失守，你的动作又实在激烈，再加上你刻意说出来的话，四重刺激之下，他上猛地抬起，抓着你的衣襟颤抖着出，你的动作却一点不见停。

        回应你的，是史子眇的再度出，抓得更紧的手，以及他止不住的泣音。

        似乎是注意到你在看，史子眇睁开眼，金色的瞳孔过了好一会儿才聚焦，“好孩子，我感觉好奇怪……”他不知这是怎么了，也难以形容，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他不明白。在他的视线里，你的影逐渐与曾经的你重叠。

        你诱哄他：“史君，那是你在想我。”

        直到他像生辰那日一样再次晕过去，你这才意识到今晚一时上弄得太过火，忍不住骂了自己两句。心满意足抱紧史子眇温存的时候，你又无奈地想，下次，一定会比现在更过火。

        史子眇摇摇：“啊……好孩子，轻点…我…呜…”的羞耻感让他咬了咬，将那个感的字眼略过。

        你凑近他耳畔，轻声说：“史君，你记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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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忍不住想教他最俗的话语，不再他前的粉粒，而是直接挤进他的那里，一边开拓，一边听着他难受的声息，一边埋首告诉他：“史君，这叫。我在你。你养大的好孩子在你……”

        这是不是说明，你在他心里是特别的那个呢？

        史子眇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但是你知，即便他有健忘的子，即便他忘记了这些，你也会在将来的日子里一遍一遍让他想起。

        可惜此刻的你充满了恶劣因子，你想让史子眇永远记住这一刻，记住你带给他的痛苦和欢愉，记住你教他的一切。你吻掉他的眼泪，轻声说：“现在我是坏孩子了，史君还会喜欢我吗？”

        你不再言语，猛地把他压躺在榻上，一手抓住他的两手按在他，吻他的，另一手探进他的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