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这个拥抱过的有些漫长，温与温之间的传递，让人感受到了难得的安心。

        但是你知，夜还长着。接下来要面对的事，还很多。

        你有一搭没一搭地着杨修的发，思绪逐渐拉远。

        杨修突然：“广陵王，你是女子，对吧。”

        你他发的手顿了顿。

        “怎么这么问。”

        杨修闷闷的声音从你怀中传来：“你，你若是男子，本公子岂不就成了断……断袖。”

        你止不住地笑起来，杨修因你的笑而感到来自你的震颤。

        “笑什么，本公子才不是断袖……”杨修紧了紧搭在你腰间的手，带着一种莫名地不安，“难你不是断袖？不，本公子已经，已经心悦你了，断袖就断袖，你不是也得是……你到底是不是？”

        “汉室断袖之癖可是蔚然成风，瑰意想我是吗？”你直起，笑意满满地看着杨修。

        杨修脸颊的红晕简直能与那双赤色眼眸争辉，他咬了咬，羞带醋地“哼”了一声：“素闻广陵王好南风，风韵事上及先帝下及下属，本公子想不想你都是了。”

        “也许还要加上，贤侄？”你调笑。

        “喂！”杨修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听你这么叫，会有一种既羞耻又刺激的感觉，只是愤愤地盯着你，“也不许叫本公子贤侄！”

        你笑了笑，不置可否。

        杨修红着脸，拽一拽你的袖口：“……要叫也不能当着别人的面叫。”

        你挑了挑眉，看着杨修的眼：“哦？私下就可以？”

        杨修撇过：“那要看你表现，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叫的。”

        你伸手，轻轻拈过他的下颌，那双赤红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你。你没再说话，闭眼轻轻吻了吻他的，复又睁开，低声说：“瑰意，叫皇叔。”

        杨修抓着你袖口的动作还未收，闻言将你拽得更近，眼神微动：“才不叫……”

        你轻笑，将他的衣襟微微扯开，凑上去吻他的脖颈。他的量不高，结也是小小的，像是没有长开，有种独属于青少年的美感，你缓慢地吻过去，犹豫了片刻，伸出尖轻。

        “唔！广陵王你，你……”杨修一下子抓紧了你的袖口，从未有过的感让他一时不知该说拒绝的话还是别的。

        你抬起：“怎么了，瑰意？”

        杨修抿了抿：“没什么。”

        你盯着那张如同被水过的，眼神微眯，想起之前将手指伸进去的感觉：“瑰意，张嘴。”

        杨修误以为你要亲吻，害羞地闭上了眼，被你伸进来的手指翻搅时，他才睁开眼，口腔里发出的声音暧昧不清。

        你摸了摸他的虎牙，另一手伸入他的衣内，抚上他的左边红豆，激得杨修一颤，伸手抓住了你的手腕。

        “唔嗯……”

        你停下动作等了等，杨修便松开手，任你继续抚摸。

        你顺着动作将他压在棋盘上，手一层层解开他的衣衫，将搅动他的手伸出来，探了探他的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