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我该怎么？”

        左慈正站在窗前，对着泠泠月色，一手放在后，淡淡的白梅寒香沁人心脾。察觉到你来了，他微微侧看你。

        左慈无奈地看着你：“你这是，把吾当成……罢了，吾对此事，亦有研究……你若真想知，便来吾的云帝吧。”

        那月白衣袍令你联想到亲手扯下的纸衣，联想到梦中衣袂翻飞、逶迤在地。你点点，迟疑了片刻，便大着胆子拥住了那影。

        你又惊又喜，就要出门，又想起手中的心纸君来，不好意思地问：“那师尊，心纸君怎么办？”

        你将他压在窗台上，引得他“嗯”了一声，却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动作，于是你将问题抛给能令你全心依赖的人：

        他的手干燥而温和，手指修长，带着你的手寸寸解衣，莹白的肌肤在你面前逐渐展现，你的手指随之碰在那仙人躯上，你窥见他低垂的眉眼，紧抿的薄，这才恍然发觉他并非全然神态自若。

        左慈伸手捂住了你的眼，你略有不安地唤了一声“师尊”，便觉张开的上传来温热的感。

        你最后摩挲了下心纸君的脸颊，悄悄把白羽在袖子里，便来到了云帝。

        “此为，接月颔。”左慈声音低沉。

        “师尊。”

        左慈叹了口气：“你难不知，心纸君是与主人心意相通的吗……”

        左慈默了一瞬，拉着你的手缓缓解自己的衣襟：“……吾教你。”

        “师尊，我，”你的心一横，索全盘托出，“我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有师尊……怪弟子太过好奇了，忍不住就……”

        “唔――”你学着梦中的样子，凑上去住那片绯色，勾着他的，原本有些干的汲取了他的津，变得，使得他只能被迫吞咽下来自于你的入侵，手也不再捂着你的眼，而是撑在窗台边，随着你的动作折腰。

        “……放肆。”

        此刻的你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拿着白羽的手还被师尊的心纸君抱着，脸上传来烧意：“师尊恕罪，弟子，弟子一时鬼迷心窍，恳请师尊责罚。”

        左慈的语气有些复杂：“将吾的纸衣穿好……放回心纸居即可。”

        左慈的形看上去销瘦纤细，实则结实有力，明明和你记忆中扑在他怀里的感觉相同，今时今日却平添了几分逆上的背德感。

来，拿着白羽的尾戳向心纸君后，却被心纸君抱住了手指。

        说罢，左慈便松开了抱着你手指的手。

        你在他掌下迷蒙闪着睫羽，透过那遮未遮的指能看到左慈缱绻注视着你的碧眼，以及他因为接而摩出的绯色。

        左慈显而易见地顿了顿，那双翠绿的眼才看向你：“此为，两个人的内修之法。也叫，房中术。接三阴之正气于风轮，栖三阳之正气于水枢，正所谓，阴阳和合。”

        思及此，你的脸更烧了。

        月白落肩，你的手被他指引着抚上他的脖颈，轻点他的结，勾勒他锁骨的形状，又被引到他前，按在他的红梅之上。

        一种奇异的柔东西碰着你的，带着某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只在你上浅尝辄止，既温柔，又克制。

        那粒梅在你手下缓缓苏醒，任由你将它覆在掌中，被它的主人带着磋磨。

        你走上前去，在月光的映照下，左慈脸颊上浅浅的红晕映入你的眼帘。你不由想起摩挲心纸君脸颊的事来。

        左慈的脸也染上了绯色，这种引导着你去亵玩自己的感觉让他有种难以言喻的羞意，他吞咽着你翻搅的津，试图咽下那些情动的气音，却还是止不住有息溢出。

        你抓着心纸君的手臂，缓缓套上月白纸衣，期间总会“不小心”碰到心纸君的肌肤，耳边就会传来师尊隐忍的声息，那如同你梦中音色的清冷声调听得你耳热。

        哪怕隔着

        左慈的目光落在你侧，没有同你对视，清凌凌的音色传入你耳中：“可想好了？”

        你一怔，所以你对心纸君的这些，左慈都能感觉到？

        或者进一步说，你扯下心纸君的衣物，就相当于扯下了左慈本人的衣物？

        你有些好奇：“师尊，这些话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喑哑的清冷声调传来，惊得你差点失手丢掉了白羽，连说话都不会了，直直盯着左慈的心纸君。

        云帝如同你幼时那样，几颗夜明珠发出柔和的光。

        “你，怎可……”左慈的心纸君皱着眉，脸颊透出浅浅的红晕，说话的气息都有些不稳，小纸子还光着，莫名有一种色。

        他一边拉着你，一边念念有词：“黄老赤篆，以修长生。生死不相关之地，鬼神觑不破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