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小的时候还有些躁躁冲动冒进的病，但是战争让人早熟，加上少年时期就登基，被迫接受那样一个摇摇坠的皇朝，这再冲动的人都会被磨平子，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就已经是那么一副八风不动，永远镇定自如的样子了。

至少太后已经许多年没感觉出这个儿子情绪有什么起伏了。

“朕对孩子们确实不算上心，但是还在不至于是个在子女受

她到底是生养皇帝的母亲，对他的了解那是这么多年看下来的，又怎么会不知他这是跟她说谎都说的敷衍，本不肯认真：“皇帝，你翅膀了，我这娘的不了你，你……你走吧！”

太后不满于皇帝的情，当他似乎真的低展现出弱势的一面时，她却开始坐立难安了：“皇帝，我、我不是你……”

太后右手攥拳，狠狠垂了一下床沿，冷哼：“别的不长进，糊弄人倒是越来越顺嘴。”

皇帝顿了顿：“您这又是何必呢？”

皇帝也没有反驳这话，只是轻声：“那不是还有朕呢么？”

带了抹额，上盖着锦被，面色难看的倚在床上，听见人进来的动静，却连看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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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确实是他理亏，皇帝低了低：“是朕的不是，只是事发突然，朕也没想到。”

皇帝面不改色：“外朝上的事，母后未必知。”

太后冷笑：“又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说来让为娘开开眼。”

“何必？”太后压着火气：“你若是实在不想去就早说，谁还能把你绑进麟德殿去？可是你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事到临又跑的人影不见……你知桢儿会多么难受吗！”

皇帝若无其事的向她躬请了安，接着坐在了人及时搬过来的椅子上，语带关切的问：“母后子可好些了？”

可是此时，皇帝垂着，轻声问母亲她为何要他的时候，太后竟从中品味出了伤感又失落的意味。

太后惊讶抬看着皇帝，只听他：“她也不是没有父亲，母后为何觉得朕不能替她撑腰主呢？”

皇帝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儿，才在太后生气的气声中低声：“母后，你何苦要儿子不喜欢的事呢？”

她讥讽：“托陛下的福，不但没好，反而就要气死了。”

皇帝的眉心不自觉的一，接着才：“您这样疼爱她，就算……没有皇后，谁又能轻看了她？”

太后愣在当场，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这次眼里不知不觉都有了泪意，她抬手了已经布满皱纹的眼角，“你忙，忙得没时间挂念子女……”

太后本来打定主意不想搭理他，结果他这一来就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直接让太后沉默不下去了。

皇帝抬起来，眼神有些复杂：“母后，您明知朕心里厌恶苏氏，为何总是一意孤行，强着朕跟一个……的人相……您心里可是高兴？”

“可是我又还能活几年呢？”太后神色伤感，接着摆了摆手制止了皇帝的反驳，继续：“你也不用安，人到七十古来稀，我这把老骨眼看着也撑不了几年了。”

太后见惯了皇帝内地里的强势，这冷不丁的听他控诉自己，竟然真的不知所措了起来：“我也不喜欢皇后，可是作为祖母，我总得提替桢儿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