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过天之后跟唐昊就开始过来跟王杰希套近乎，他也不会老是摆着那张臭脸，放松下来时那双杏眼眨呀眨地把人属于这个年纪的纯真都出来给王杰希看。

        虽然是有一分私心，因为按理父亲和唐昊这个频率现在还没有孩子太奇怪了。但他看到唐昊的脸色逐渐变得奇怪，还打着哈哈说「那你加油吧！」接着就扯开了话题。

        混沌的脑海中浮现了已经去世的母亲，女人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一勺一勺灌着令人作呕的中药，他难受得将药全都吐了出来，温热的药水从边溢出从脸侧过浸黄了白色的枕套。他闻到了熟悉的信息素，但那个不是妈妈上的味。

        他在这首安眠曲里沉沉的睡了一觉，醒来烧已经退了，里还残留着药的甘苦，王杰希看到一旁椅子睡着的唐昊，他一下子就知这首歌是谁唱的了。

        「我生病了我老妈喜欢给我唱歌，我给你唱一首，你喜不喜欢听，老子唱了你就得听。」

        王杰希瞥了一眼说他是父亲唯一的儿子，没有别的孩子了，他迟早要接家里的产业，不可能跟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一样玩。

        不过他现在没心情多想这些，他的首要目标就是高考，在剩下的几个月几十天里他不停蹄地冲刺着自己的成绩，但二模却因为过度劳累，他倒在了床上来不及参加。

        「说起来好久没见过她了。」

        朦胧中王杰希听到一阵人的唠叨，接着是人用低压的嗓音唱着歌，听不懂歌词，但是很眠。

        可爱的，如果抛开脖子上的连绵不断的吻痕的话。

        唐昊从来不遮遮掩掩的，父亲知他在家是这样随，由着他去了，但昼出夜归的工作晚上还要卯足劲去跟刚标记不久缺乏安全感的omega缠绵，父亲虽然只偶尔在餐桌出现，王杰希还是看到他的发间的白丝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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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亏他坐在最后一排，还坐的远了些，不然让其他家长听到了都得过来骂两句。

        「早跟你说了别熬这么晚，写这些破题伤脑子还伤，就是不肯听。」

        或许是大脑还是不清醒，过长的刘海扎着眼，他从床上下来，赤脚走在倒印着月光的冰冷地板上，走到唐昊面前，很轻的一下，吻落在人的上，发丝蹭过人肤的瘙让唐昊皱了眉，他捻起一条刘海，暗暗想发得剪了。

也不是如此。」

        他好奇地问高中的生活是不是特别辛苦，在王杰希把一串他看着就晕的英语毫不费力的念出来，甚至翻译出中文给他听时发问。

        唐昊会对着高中数学坚持说自己初中数学学的特别好然后看上十分钟倒就睡，王杰希在唐昊睡着时打量他，觉得有似有若无的熟悉感，侧着睡脸堆起来一些，嘴也撅着，要出些口水来。

        那枚属于妈妈的戒指除了唐昊跟他初见时被在了无名指上，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不知为什么，只是父亲手上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