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江千引见，也没什么特别的交情，锦衣卫岂是我一介百姓所能攀上交情的。”

        宋楠不得不承认女人的直觉的锐，需知自己的稚外表下隐藏的是一个成熟男子的灵魂，言语举动中自然会出和外表不符之。

        芳姑奇怪的笑了一声：“宋公子如此自谦，家还一回见到蔚州卫的千和锦衣卫的百恭恭敬敬的坐在那里听一个秀才公侃侃而谈呢，据家所知，今日这二位官爷可都是不好惹的人物，特别是那锦衣卫百方大同，那可是蔚州城里的权势人物，公子能攀上他们的交情，还说自己没本事么？”

        “宋公子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呢。”芳姑有意无意的。

预料的。

        宋楠独自坐在架下，眯眼看着西下的夕阳，手中无意识的转动着茶盏，脑子里不停的盘算着各种可能，何出意外又将以何法应对，这都是需要提前预备的，这是一场押上家命的赌博，绝不像自己和方大同所说的那样可以抽回去读书考科举，因为事情一发动，谁也别想置事外。

        “宋公子，家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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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姑抿嘴笑：“怎么说呢，就是感觉有些奇怪，总感觉宋公子不像是十六岁，不是因为外貌，而是一种……一种感觉。”

        芳姑脸上微微一红，福了福：“家失礼了，公子莫怪；家只是觉得，以公子这般年纪，不该有这么多心事才是，公子年纪和家表妹青璃相仿，瞧瞧那妮子，每日疯疯癫癫不知烦恼为何物，宋公子可就老成多了，也许是男女有别吧。”

        宋楠：“我又不是大人物，有

        “哦？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宋楠掩饰：“我文不能中举入仕，武不能策杀敌，每日为生计前途愁白了，想天真烂漫也不成啊。”

        宋楠心生觉，芳姑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关注，这不是好事，莫非传说中的那样，习武之人耳目锐，这芳姑在暗中偷听了谈话不成？

        宋楠笑：“芳姑姑娘对店里的每个客人都是这般观察仔细么？”

        “眉紧锁，有时还吁气出声，这是腹郁结之象，家岂会看不出来。”

        宋楠笑：“我看起来很老成么？”

        芳姑微笑着拿过宋楠的茶杯来，换了茶包，冲上热腾腾的开水，再送回宋楠面前，宋楠看着她麻利轻巧的动作有些入神。

        “宋公子，可还要茶水么？”芳姑不知何时来到了架下，手里提着一只壶，轻声问。

        宋楠回过神来欠一笑：“有劳了，再饮一杯茶我便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