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吁了口气,摆手dao:“他们爱跪便跪着,朕可不去见他们。”
……
乾清gong门前的台阶下,上百文臣跪在殿门口请求正德出来见面,石文义率三百锦衣卫大汉将军虎视眈眈的拦在gong门chu1,上百东厂番役陆续赶到聚集在左近戒备。
本来躲起来不愿lou面的牟斌也不得不现shen出来假模假样的叮嘱石文义保护好gong门,自己赶紧进殿见正德,自承护驾失责云云,正德没心情跟他罗嗦,命他严密监视gong门口的文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从午时直到申时,两三个时辰漫长的如同过了几年,大臣们滴水未进,一个个跪在殿前摇摇yu坠;随着时间的liu逝,众大臣心中的失望和愤怒也到达了爆发的边缘;这几个时辰里,正德居然连面都没lou,连一句宽wei的话都没出来说一句。
失望和愤怒中,殿门口一个他们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出现了,刘瑾咬着牙签施施然出了殿门,叉着腰站在台阶上,脸上带着冷笑看着众文官。
“诸位大人,还是省些气力,皇上圣旨已下,你们跑到这里跪着有什么用?皇上说了,绝不会出来见你们,这地上冰冷坚ying,你们能受的了么?咱家给你们准备了些蒲团,要的话举个手。”
众文官怒目而视,本已经怒火中烧的官员们岂能受得了刘瑾的奚落,一名中年官员忽然起shen来冲上台阶往刘瑾面前冲去。
李东阳叫dao:“dai大人不可。”
那官员是给事中dai铣,是个火爆脾气的人,见刘瑾笑的可恶,忍不住起shen冲击,口中骂dao:“阉nu贼子,岂容你如此嚣张,你绝无好下场。”
刘瑾吓了一tiao,尖声叫dao:“还不拦住他?”
两名锦衣卫大汉将军上前架住dai铣,dai铣双脚悬空不能寸进,奋力将手中的朝芴往刘瑾脸上丢去,啪的一声丢个正着,砸的刘瑾眉心出血,玉芴摔在地上碎成数块。
刘瑾捂着眉tou,高声叫dao:“这还了得,这还了得,这是要反了,冲击皇上寝殿,意图不轨,这还了得。”
李东阳心tou冰凉,dai铣太冲动了,这是上了刘瑾的当了,刘瑾故意说些风凉话儿便是要激怒大家,只要bi1着皇上出来给话便成,跟着个刘瑾较劲,岂不正中圈套。
果然刘瑾将眉tou的血迹糊弄了数下,涂了满脸,看上去着实吓人,转shen往殿内奔去,一tou冲进正德的书房中,扑地哭dao:“皇上,这帮人是红了眼了,居然往殿内冲击,想与皇上不利,nu婢奋力阻拦,他们居然动手打伤了nu婢,皇上放心,nu婢拼死护驾。”
刘瑾抬起脸来,脸上鲜血弄得乌七八糟,正德和宋楠都吓了一tiao,正德气的脸色发白,怒dao:“锦衣卫都是干什么吃的,这还了得?给朕惩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