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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大夏点：“如何不记得？实为彻骨之痛。”

默中，一人缓步上前向正德施礼。

        很多人都看得出这种弊端，弘治当年设三边总制官也是想避免这种相互扯的弊端，但一旦设立，则明显削弱了总兵中官和巡抚的权利，引来大规

        刘大夏皱眉：“也不必掩饰，未能实行的原因乃是因各镇总兵中官和巡抚的抵制罢了，总以为在他们上多了一个节制之官，故而群起上奏折反对，先皇考虑到众人的意见，才暂缓行之。”

        张懋点：“刘大人记得很清楚，确实如此；宋大人刚才说我边镇反应缓慢，消息传递也不畅，老夫深有感；近几年来，鞑靼小王子统一各，实力逐渐强大，叩关扰也极为频繁，此番竟胆大包天到大军入我境内围攻皇上车驾之事，足见其猖獗程度；宋大人所提之事，老夫认为很简单，立刻恢复三边总制，协调西北延绥甘肃宁夏三边兵，与东大同宣府建立军务联动，遇有敌情，互通有无，联动御敌，方为解决之。”

        张懋的提议立刻得到了不少人的支持，边镇总兵巡抚中官三足鼎立，遇事相互掣肘犹豫不决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多次，每遇边境战事，多为败绩，此事已经成为边镇军务毒瘤。中官便是内廷派出的太监，大堂之上往往是中军官居中而坐，左右是巡抚和总兵官，遇到需要决断的事情，三人相互别着，中官仗着内廷势力往往乱下决定，不懂军务之人乱下决定，能有什么好？

        众人看去，不禁愕然，说话之人英国公张懋，这老公爷会主动出来说话，倒是让人惊讶；群臣议事之时，两位国公爷很少参与意见，皇上就算点名询问意见，他们也是哼哼哈哈的不表态，似这般主动说话倒是一遭。

        张懋：“此战败因便是甘肃、宁夏、延绥各镇奉命独自承担辖区内御边任务，凡遇战事，相互无协防职责，故延绥遇袭，各镇因循固守本镇，不敢轻易出动协防之故，导致延绥孤军作战。后先皇痛定思痛，决定设立三边总制府，战时可统一调度协防，但因种种原因，虽提出，但并未实行。”

        “哦？老公爷请讲。”正德微笑。

        张懋称谢，看了一眼宋楠开口：“皇上，刚才听了宋大人的一番话，老朽不禁想起了弘治十四年的事情来，那一年鞑子火筛落南下袭扰延绥重镇，延绥差点被鞑子兵攻陷，幸而我边军作战勇猛，才力退顽敌。但那一战我延绥左近寨堡尽毁，军民死伤逾六千余，实为惨烈之战，说是胜仗，其实说不客气的话，乃是战败了，鞑子兵劫掠了百姓牛羊等物满载而归，刘大人可还记得此战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