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楠从永成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和屈服，他很满意永成的表现，从假装漠然，到傲慢无礼，再到惊恐无助，最后无力抗拒，几乎每一步都在算计之中；宋楠知他会屈服，就像知散布了消息之后，刘瑾现在一定会暴如雷，而且正在应付着谷大用和高凤的质问一般，这都是人之常情。

        刘瑾确实已经焦烂额了，内廷之中传的消息早已入耳，刘瑾甚至来不及下令阻止，便已经沸沸扬扬；本来刘瑾早朝过后便躲在司礼监公房内关门苦思对付钱宁之策，此人竟敢跟自己对着干，若不将其碎尸万段如何能解了心之恨？但毕竟钱宁今非昔比，在皇上心目中也地位不低，想用对待小太监们的办法简单打杀那是不成的，须得有充足的理由。

        永成鼻翼煽动，言又止。

        宋楠凑在永成的耳边低声“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今日的局面其实是我一手设计的，你以为我会轻易的便答应建立内厂和西厂来制约我锦衣卫衙门么？刘瑾想得倒美，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内厂开不了，西厂也开不了，一切都会回到原点。不同的是，他在内廷的权威在此次事件之后将大为受损，而你永成公公将会一鸣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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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跟我宋楠成为敌人，你要考虑后果。”

        半晌高凤不甘心的：“外边传的有鼻子有眼，何时何地何人目睹都说的清清楚楚，那钱宁又是你刘公公一手提的己人儿，光一句话便能否认么？”

        谷大用和高凤为其气势所摄，反而一下子蔫了。

        ……

        刘瑾捂着消息不公布，便是担心谷大用和高凤会跑来吵闹，可怕什么来什么，消息传来之后，刘瑾前脚得到消息，谷大用和高凤便前后脚的将刘瑾堵在房里，质问他为何欺骗他们，将这件事归结于自己暗中的手脚。

        刘瑾很久没有被人冤枉过了，在谷大用和高凤的咄咄问之下急的差点刀子杀人，但刘瑾毕竟已经非同以往，这几年刘瑾也历练的像个正常的上位者一样的沉稳和不动声色；面对高凤和谷大用的咄咄人，刘瑾只淡淡：“言都是假的，你们放心，咱家答应了事情不会不算数，你们若再闹，咱家可就要生气了。”

        刘瑾冷

        永成快要崩溃了，看着凑在面前的一张俊俏的笑脸，永成忽然一阵无力，宋楠太可怕了，摊上这样的对手，今后如何还能安眠？永成绝不想和宋楠作对，他只能选择合作。

        谋划高手和常人的区别之便是他悉人，计划周详，有时候甚至不惜冒着巨大的风险完成最后一击，这是后世宋楠商场倾轧之间得来的宝贵经验，千金难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