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出门，得条围巾吧。

        门外隐约传来女仆的回话，少年却听不太清，他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女舐亲吻的颈侧，抿紧了嘴才不让呻声溢出来。

        他意识混沌，难以感受到时间的逝，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概真的过了很长时间，他几乎失去了嘴甚至整个口腔的觉，只有绵延不绝的麻意――自称英灵的女终于慢悠悠地放开他，状似好心地凑到他耳畔提醒：“小少爷，女仆已经敲两次门了哦。”

        赤司征十郎也不知自己想说什么，大脑像是被稠的蜜糖糊成一团，连组织语言也不到，沉沉浮浮间，最后一个念是。

        珀耳笑笑

        他太内敛，这样的惊惧从不表现出来，还是当时图新鲜不乐意睡觉的珀耳从隐秘的链接中感受到他的情绪，强势地钻进他的被窝，才把人揽在怀里哄睡着。不过这也是几天，后来赤司征十郎慢慢走出那片阴霾，就不需要她深夜陪伴了。

        比如小少爷，活脱脱一惴惴不安又只能引颈受戮的祭品。

        赤司征十郎堪称乖巧地把自己埋进被窝里，待到珀耳走到门边，才伸手关掉床边的灯。

        “好，晚安。”

        赤司征十郎摇摇，仍是少年人独有的青涩：“没，只是问问。那你也早点休息。”

        接吻大致就是这么回事。温热的口腔，彼此交错的鼻息，你来我往的碰，乐趣大概就在于不同人截然不同的反应。

        初尝情的少年相当好懂，原先平整的被褥因为他双的小幅度动作稍显凌乱。

稍退出，转而像少年一开始的那样，摩挲他早已饱满的――当然，她可游刃有余地多。

        恰巧，门口传来第三遍敲门声。

        说是问句，尾音却是平淡的，这让整句话听起来像陈述句。

        夜深人静，方寸之间的动静却大得几乎让赤司征十郎的心脏冲破肋骨。

        “晚安。”

        刚被救出来的那几天，赤司征十郎夜里很少睡个好觉，他总是在半夜忽然惊醒，然后被漆黑的卧室卷成一个球，就这样伴着心声静待黎明到来。

        所幸珀耳还记得这是个晚安吻。

        所以在金发英灵看来，这是成熟的小御主难得的撒。

        女细腻的手也悄然扶在他的腰上，隔着一层不厚的布料，却隐隐能感觉到恰到好的力。

        她几乎没喊过赤司征十郎的名字，哪怕知怎么念怎么写，也总是张口“小少爷”闭口“小御主”，微妙地很亲昵，又不惹人讨厌。

        这话倒不是空来风。

        “嗯。珀耳不会离开，对吗。”乖顺的少年忽然问。

        赤司征十郎勉强意识到这个点是女仆来收杯子的时间，清了清嗓子，扬声：“抱歉，我已经睡下了，杯子我明天――”略哑的嗓音一顿，颈侧传来的濡感吓得他一颤，很快接上：“我明天早上会带下去的。”

        “珀耳、唔……”

        珀耳全当没看见，拇指轻按着少年边的水痕，捻了捻，边望进对方莫名明亮的双瞳：“再继续下去就不好收拾了，我倒是不介意，但是小少爷明天还是要去、嗯，学校？过分消耗力可不是件好事。”

        “当然，我还蛮喜欢小少爷你的。不过，”话锋一转，珀耳继续，“现在我得离开你的卧室了，还是说小少爷一个人睡不着？”

        雕琢完包裹着温热血肉的肤，她也没再向下亲去，反而回到被她亲得红艳艳的上，挑逗，直到少年不自觉把手搭在她的腰上才结束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