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这人有点……”点到为止，剩下的留给对方想象。

        珀耳聆听状，笑：“追求刺激？那我说这个应该也不会吓到你了。”

        金发黑的混血大学生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眼睛里的情绪几乎突破镜片。

        “这杯酒叫苏格兰，”珀耳举起酒杯，轻碰了下对方放在桌上的，抿了口再放下，“有意思的是，我要说的人也是这名字，很奇怪的名字对吧？毕竟谁会用酒名当自己的名字呢。”

        她意味深长地笑笑，代号就是波本威士忌的降谷零应和着：“确实有点奇怪。”

        “然后这人死了，口中弹，倒在人来人往的地毯上，”顿了顿，珀耳假装没看见对方紧的拳，继续描述，“黑红色的血像活水一样，把深色的地毯染得更深，空气中一子铁锈味。我把人带走检查的时候，他开了个口的口还有许多碎屑，大抵就是这上面的吧。”

        她从兜里把东西拿出来，放在桌上。

        正是她不小心带出来的，属于诸伏景光的报废的手机。

        正中一个，旁边是放状的裂痕，尽酒馆里灯光昏暗，也依旧能隐约看到裂中暗色的血迹。

        旁边的青年瞳孔一缩。

        珀耳漫不经心地继续瞎编：“但是据跟他同行的人说，他犯下了相当分量的罪责呢，比如负责了一个使用人试验的实验室，研究令人快速暴毙的药物之类的。”

        不，那明明是朗姆……

        降谷零咬住颤抖的嘴。

        他听到对方语带惋惜：“要是在别的地区还好，可惜是在横滨。纵然各方势力割据，但港口黑手党的地位和别的组织不能一概而论。及港口黑手党的底线，大概尸会被放在大厅公示一周，再送去海边的公墓吧。”

        公示……

        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降谷零觉得眼前也一片漆黑，他的指甲几乎嵌入掌心，许久才猛地松开，右手慢慢地靠近视野里那被子弹穿过的手机。

        那是hiro的遗物。

        指尖还没碰到冰冷的外壳，就被一只手轻轻盖住了。

        他抬看去，看到对方微笑着的脸。

        人命，在她眼里、在那群暴徒眼里究竟算什么――

        降谷零想这么质问她，但是眼一闭一睁，还是把所有尖锐的情绪收回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