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颤，和他贴得极近的女放开了他的嘴，安静地拥着他。

        这一次的高似乎打开了魏尔名为“廉耻”的开关，刚缓过那阵高，面上的红还未退去，他就双勾住珀耳的腰，水盈盈的冰蓝色眼睛里满是呼之出的情：“再弄一次。”

        “……再来。”

        “哈……还要……”

        “还……”

        ……

        无止尽的高、痴态、平息、央求。一轮落，就从嗓子里挤出破碎的字句，被弄地颠不出话了，就稍微收紧了勾着她腰肢的弯。男不该拥有的官像被冲垮的堤岸，源源不断地吐出兴奋的。

        像是坠入望的泥沼，难以挣出。

        珀耳没细数他究竟了几次，但眼下这次显然不太对了。

        青年骤然箍住她，双臂抱着她的脖子迅速贴近，还没等珀耳不满自己的鼻子撞上他的锁骨有些发酸，他就已经颤抖了起来，比之前颤抖的幅度都大：“不、别、别看——”

        像陷囹圄的困兽，惊恐万状。

        哪怕神明小姐对时间的逝并不锐，也意识到这场情事堪称漫长。死死抱着她的青年从一考究的西服到现在全上下只剩下一件衬衫和甲，经过打理的金发黯然垂落，因为挨得太近，鼻尖还能嗅到他上的气味。

        情的腥，汗水的咸，还有某种不好形容的味。

        很快，珀耳就知他为什么这么失态了。

        因为他失禁了。

        濡感迅速蔓延，同时散开的还有淡淡的臊味。

        不是从女，而是从。

        自始至终像个摆设的。

        他颤抖得太厉害，像是狂风骤雨中只来得及揪住她这救命稻草，又害怕下一秒就被抛弃。

        有点可怜。

        不作细想，珀耳熟练地抱住他，干爽的那只手按住他的后颈，轻轻地，再顺着突出的脊骨自上而下，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安抚：“没事的。别大惊小怪，反馈出来的是你的状态，这说明你现在很舒服，不是吗？”

        神明小姐诱哄着跌下神坛的放神明，直到他慢慢卸了力，与她面对着面。

        昏暗室内的大床上，两人像连婴一样面对着面。

        魏尔脸上的表情像他上的气味一样难以形容，但怎么看都不像是欢迎别人接近。珀耳才不这个，她捕捉到了那张斑驳的脸上迟钝的疲惫，也没再听到他求欢的信号，于是进一步哄：“睡吧，你看起来很累了。”

        爱是很消耗力的，更别说他几乎不间断地奔向高。

        青年怔怔地盯着她，一动不动，半晌，才艰涩地眨了下眼。

        神明小姐温和地把人用一旁的被子一裹，平放到另一张床上——谢天谢地，房间里有两张床，不至于眼巴巴地等服务生来收拾。

        她没再说话，了青年的眉心就转简单地收拾起那张一片狼藉的床。

        嗯，简单地。

        神明小姐并不打算万事亲力亲为，只是闲适地按着自己的节奏事，据她过往的经验，这样自然的举动也能够舒缓床伴的紧张。她在这种事上意外地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