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耳也吃了块，赞同地把释迦果放回果篮，继续找下一个合眼缘的水果。

        魏尔眼角瞥见她没有更换的勺子，没吭声，把平板递回去。

        “挑完了？行。”珀耳接过，按着自己的喜好又加了点东西，最后一键预约，把平板放到桌上。

        “那接下来说说你的情况，”珀耳了手，双手伸进青年的弯，轻松地让他正面岔开坐在自己上，倒是没想到一变换姿势，就碰到了黏黏糊糊的，珀耳一下子连本来要说的话也忘了，她眨了眨眼，“中空？”

        背靠桌沿的青年冷笑一下，扫了眼堆着他脏衣服的椅子。

        哦，是哦，内是脏的。

        不然他也不会盖弥彰地围个浴巾了。

        只是……

        “你这状态会持续多久？”她从大敞的空隙探进去，一下就摸到了温温热热的。

        坐在别人上，下被把玩着，全与赤无异，即使这样，魏尔也无动于衷，优雅得像是在哪家复古的咖啡店里坐着喝下午茶：“不知，或许一下午，或许两三天。你好像一点都不吃惊？”

        “我还蛮吃惊的，”珀耳慢慢地回答，脸上却一点惊奇的迹象也没有，她接着问，“那频率呢？”

        魏尔没说话，微微眯起的眼睛瞟了眼她。

        也是，谁会把自己致命的弱点告诉一个才接了一天不到的陌生人。

        珀耳手并拢摊开成掌，托着他的女，较女更窄的小小的一个，里面的却怎么也不尽，没多久就在她手心汇聚了一滩。

        像泡在温泉里一样。

        神明小姐无端联想。

        掬了一捧蜜，珀耳随手抹到他疲的上，手指收拢，有一下没一下地上下动。

        魏尔果然一僵，膝盖撞了撞她的大，语气淡淡：“别费劲了，这里没用。”

        当年他被救下时，拼着最后的气力将密室和“牧神”切成了两半，此后就不省人事。事发突然，所有的材、实验记录、资料都被法国当局收入中，他后来被交给那个有着黑色卷发的青年训练成谍报者，那人自说自话地把他脱离“牧神”的那天作为他的生日，而在某年的生日时，那人给了他分资料。

        例如，他的原型虽不知所踪，但能够确认是个男。

        他畸形的官，他被植入的发情的指令，一切不过是“牧神”卑劣的私心。

        每一幕他都记得。

        称得上是他创造主的男人，暴地堵上他的，鞭笞他的阴，直到他哆嗦着蜷缩成一团，什么也不出来。

        【“我不该设计出阴的……兰波怎么能有这么丑陋的东西……”那个男人冷冷地俯视祂，又否决了自己的想法：“不、如果没有这个，就不是兰波了……”

        “丑陋的只是你，‘黑之12号’。”

        祂的创造者居高临下地断言。】

        给予了他无意义的生命的男人，一边肯定着自己的造物，一边否定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