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的电不同，快感经全，温细密，还伴随着难以忽视的搅动声。他踩在地上的脚趾忍不住蜷起。

        她舐了很久，以至于魏尔微张着嘴，低着下意识了没被照顾到的另一边膛。

        珀耳好脾气地挨个伺候，直到他眼里的坚冰化成水、雾蒙蒙迷离的一片，才晃了晃他的手：“还有最后一点距离。”

        漫长，好漫长。

        三四米曾经是魏尔脚点地轻轻一跃就能跨过的距离，现如今却像一场漫长的刑罚。

        最后一步。

        “好孩子。”珀耳接住他陡然前倾的子，慢慢把人放在地毯上。

        饱受折磨的艳红小一路吐着水，要不是有藤蔓兜着，大概会在地毯上行程蜿蜒的一条曲线。

        坐在地毯上的放神明还没回过神，歪歪斜斜地靠在冰凉的玻璃上。珀耳皱了皱眉，把他转了个方向。

        “不要。”魏尔抗拒。

        “不喜欢背对的姿势？”珀耳半蹲着，询问。

        “……是。”

        “害怕？”

        “……”

        青年沉默。

        他总是这样，要么把沉默当回应，要么就像炸的小动物一样龇牙恐吓对方。

        “那你克服一下，别怕，后面是我。”珀耳当他默认，跟着坐在地毯上，从背后圈住青年。她用双岔开对方的，右手探向汁水淋漓的女。

        “放松，你看。”珀耳诱哄，她左臂环着他的腰，左手着魏尔的下巴迫使他睁眼看窗玻璃。

        黎明前的海洋昏暗神秘，因着室内打开的氛围灯，厚厚的玻璃上倒映出他们的影。魏尔涣散的眼神慢慢凝在一起，看到赤的自己，神情恍惚，表情空白，上被自己抓挠的或青或红的印子还没完全消失，两边的尖殷红立，一片迤逦。

        下巴搁在他右肩上的女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侧脸，示意他再往下看。

        冰蓝的眼睛迟钝地下移，看到了那个畸形的官。

        它不知廉耻、不知满足地着女的两指，透明的粘从隙中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这里，怎么进得去两手指呢？

        搂着他的女用碰了碰他的耳垂，声音带笑：“看好。”

        停摆的两指因为主人的意愿重新动了起来，缓缓地、不容拒绝地向里进，碾过肉的褶皱，突破淫的阻拦，一路抵达鲜为人知的深。

        “全吃进去了，魏尔。”似叹似赞，女的脸上是纯粹的笑意，好像他真的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她牵引着他的手覆在小腹上，那里是常年训练术后的薄薄的腹肌，在它下面则是与人类相似的血肉，但此时此刻，内里动了一下，连带着覆在小腹上的手心也感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