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也是半兽人。

        “把衣服脱了。”张辽下了命令，吕布点了点。

        正对上你呆滞的目光，张辽勾摘下整日在的帽子，两团圆圆的光黑色耳朵从里面弹出。

        停顿片刻，张辽再次开口：“等一下。”

        “张文远你混！”你的怒吼声在山谷里回着，却无法威慑到这一前一后的两个男人。

        无人在意你的抗拒，你被吕布拉进怀里，炙热的肉卡入直后腰，他开始笨拙地拆解你的裙子。

        可吕布似乎会错了意。

        颈被掐住扭向侧面与他接吻，你咬了他的，他却进得更深，口得全是涎水，淋淋的一片。白皙肌肤上那些前几日留下的青紫痕迹再清晰不过地暴人前，在你目光不曾注意过的角落，张辽的眼神暗了下去。

        张文远？

        “还觉得张文远会救你？嗤。”他抬盯着张辽，却是在对你说话，“还是觉得一鸡巴堵不住你的小？”

        可他却抓住你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凉的牙齿咬在感的耳垂上，声音低哑：“属下张辽，张文远，人类、人豹混血。本次出行中，将全权负责保证大小姐的人安全。”

        他却没有停下，自顾自用另一只手继续解开自己衬衫的下摆扣子，一条细长的黑色尾巴正缠在腰间，不知他藏了多久了。

        “嘶”了一声，吕布腰动得更快了。

        连挣扎都快没力气了，可被摆成的姿势却不许你松劲，一下一下的突进又深又狠，他的尾巴圈不住你了，蓬蓬的搔在凸起的肚上好。实在没办法了，你只能拽住他的尖耳骂他，他充耳不闻，被你薅掉几绺发。

        太过分了！前些天的还没消！

        可他只是说：“别太狠了。我一会儿也要。”

        人安全，只要你还活着，健康，没被死，他就不算失误。

        可他还是拿枪抵在了吕布额上，甚至还不等你再次燃起希望，他就亲自戳破：“这衣服不能破损太厉害，还得用她和广陵家交差！”

        “够了。不要再……”你抓住了他的手。

水每回都得我全衣服都了，我说过你么？”吕布已经走至跟前，他了下边出的尖牙，手掌里握着饱胀的红紫色怪物，伸手就要扯你，“过来，鸡巴得发疼呢。大不了完再让张文远给你。”

        衣裙被扔得四散，或许是为了羞辱你，在场三人竟只有唯一的主人家——你是赤的。与只扯下子的吕布或是衣服破了几个的张辽相比，一片衬裙也没能从吕布手中留下的你，在这一刻连仅剩不多的尊严也失去了。

        “你也信他，不信我？就因为我是隶？”吕布冷声质问，扬手用力抽打着痛的。

        等到吕布出来，仿佛都散架了。失去堵的白浆涌而出，仿佛失禁了一样。吕布提起几乎失去意识的你去河里清洗，边走边按压仍然鼓起的小腹，被不断涌出的浊冲得夹不紧的肉痉挛着，不堪重负的子再也不住他的蹂躏，惨叫着出一大水昏厥了过去。这一次你是真的失禁了。

        你带着最后一丝希望泪看他，祈求他会就此回心转意，将你救下。

        扶在你的腰的双手松动划过侧，柔的房从他指间过，他并不停留，径直向上，结实的小臂穿过腋下，突然收紧了！

        “呃啊！”被绷成一斜向上的弧线，以双肩和心为支点，被远比弓弦更、更结实的东西绷成一张拉开的弓。全的肌肉都缩紧了，连带着小一起，被吕布这混骂着“真紧”、“想夹死我”一类的话被，双手被他夹着宛若一只折翼的鸟，拼命扇动着羽翼无法飞离，小腹像是要被这姿势的插入撑破了，尽低下也看不到……

        再次睁开眼时，面前的人已经换成了张

        吕布冷哼一声，不以为然：“那你说怎么办？起来谁还顾得上那么多？”

        “大小姐怎么看起来很难过？该难过的人难不是我么。”吕布一口咬在你的颈侧，厚实的腹压在背上却无法让你感到安心，只有愤恨。他将自己伪装得太好，以至于你早已忘记他上的血统并非来自于忠诚的狗，而是野心的狼。

        “混吕布！”你低声骂了一句。

        “够了，我说……够了！我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你不要再继续……”你紧闭上眼睛捂住自己的耳朵想要掩耳盗铃。

        抬眼时不经意对上张辽的视线，短暂的怒视后你选择了躲避。你要活下去，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张辽？张文远？

        很快，吕布将你剩余的衣物胡乱扒下，张辽简易理过伤口拎过新打的猎物开始剥，他们各忙各的，可注意力却同样聚焦在你上。

        浑一震，你终于想起这种怪异感来源于何，机械般僵地仰抬起，被铜片面饰遮住的黄色眼眸中逐渐凝起竖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