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宽厚的笑了：“爸坏，爸坏。”

        他两手扶在女儿的大上，欣赏着眼前的一切，内半遮半掩，阴半漏不漏，正应了那句“羞

        抱琵琶半遮面”。

        肖玫在他怀里轻轻地拐了他一下：“你坏。”

        他贴到女儿耳边悄悄地问。

        他说着手就摸了过去，肖玫偎在爸爸怀里，任由他摸到了带。悉悉索索了一阵，将军在那个钮扣上费了好大一会儿，农村里的带自然比不得城里人，将军感慨着，这要是姗姗，只轻轻地一按，就会罗裙半解。

        手是高高鼓鼓的柔和密的的阴，将军从大间一直摸下去，他想到了在敌占区常听到的中的一句：“再往下摸，再往下摸，一摸摸到个老鼠窝。老鼠窝边一堆草，长虫就从草里过。”

        将军一下子领悟过来，尴尬地一笑：“傻丫，还怕爸看呀？”

        “玫儿，你是不是弄了个死扣？”

        一时间他忘记了自己的份。肖玫扭了一下，脸羞羞地没动。

        一条白色的内从大底

        “呵呵，”

        肖玫圆阔的肚脐眼不深不浅，成圆弧似的被内覆盖着，将军轻轻地拉着内的边缘，一点一点地脱下，那从密的阴夹杂着几被烧焦的蓬松着，覆盖了整个大间，偶尔地将军看到稀疏的地方漏出一点白。

        跟着感觉腰间一松，一只大手凉凉地爬了进去。

        将军就蹲下来，脸几乎和女儿的腰一样高，他双手伸到内里，从肖玫的屁慢慢脱下，浑圆丰满的隐现着迷人的沟，在阳光照下，透着桔黄的光晕。

        “你……坏死了。”

        可不是地，就忽然出现了悬崖，杂草丛生的，一条飞溪隐没而去，将军的魂儿游着，在那悬崖边上跋涉。

        “玫儿。”

        “你是说，他你的……？”

        肖玫一声让将军从悬崖边停住。低看看女儿，已经裙裾全无，只有一条内遮盖着自己的大手，在里面鼓涌。

        “爸……”

        将军脱口而出，倒没觉得一丝羞口。肖玫用眼角瞥了他一眼，点了点。将军一把抱在怀里，忘情地说：“好闺女，你受苦了，来，让爸爸看看。”

        “爸看看好吗？”

        肖玫脸上红霞飞起，低下不敢看。

那一次，他烧焦了我上面的，就拿烟戳在我的……爸，那上面还有疤痕。”

        摸索了半天，得不到要领，将军自我解嘲着。肖玫刚要表示，就听将军松了一口气：“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