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母亲的哭喊声里，按在地板上，强了她。”

        “哎……真可惜。”

        “那后来呢？”

        “该死！”

        “那倒不是，只是母亲显怀了，父亲又坐了牢，邻居们就猜测母亲的出轨。母亲也隐隐地告诉我，要我中止这种关系，可已经中毒的我又怎能解脱的了？看到母亲日渐隆起的肚子，我却变本加厉地要求母亲，终于母亲不堪人言和冷眼的压力，又一次在我的哀求下，屈服之后，上吊自杀了。”

        “你能确定那是你的？”

        黑牛痛苦地说：“我真的对我妈很愧疚，那时我虽然喜欢我妈，可我还小，经历的事不多，要早和现在这样，我一定不会让我妈走上那条路。”

        “我知，我亵渎了母亲，发生那件事后，我几天没回家，可心里又惦记着她，就在一个下雨天，回了趟家，看到母亲若无其事的表情，惴惴不安的心情就得到了放松。可后来我就老是想到母亲的，企望再次亲眼目睹母亲的那里。那年夏天，母亲穿了件很短的裙子，吃晚饭的时候，我看见她弯腰时里面的红色内，就一阵冲动，趁她走进屋里时，抱住了她，母亲的撕打和哭诉让我心下来，可不知怎么的，我扑通跪在她面前，诉说着一个儿子不应该有的爱，看着母亲羞辱地别过，我猛地抱起她，按在床上在母亲轻微的抵抗中，又一次污了她。”

        他说到这里，似乎在忏悔自己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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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

        他不知自己是说他母亲自杀了觉得可惜，还是孩子没生下来可惜。

        “你们被人发现了？”

        陆子荣轻声地骂了一句，这本该是两情相悦的，他记得初次和李柔倩，那是巨大的刺激和无与比的快感，母子两人的密切地结合着，共同进入了欢爱的极致。

        陆子荣听到这里，又一次震撼了，没想到黑牛还会有如此的经历？可他又为黑牛母亲的刚烈而惋惜。

        “后来我就隔三差五地在她半推半就中和她爱，渐渐地母亲也能接受了，我庆幸我的第一次。但好景不长，三个月后，母亲呕吐起来，她偷偷地告诉我，她怀上了，在惊喜和自责中，我们慌慌地度过每一个夜晚，终于她第一次听到了邻居的风言风语。”

        黑牛点了点：“我和我妈好的时候，我爹都坐了半年牢。再说，和她的时候，从来都不套。”

        他说到这里，恳切地说，“大哥，其实现在在泰国和

        “大哥。”

        陆子荣担心地说。

        陆子荣内心里急于听一听母子乱的巨大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