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郝老伯起走到隔的办公室，不一会儿带着一瓶云南白药膏和另一瓶李丹不认识的药膏走了回来。

        见李丹摇摇，郝老伯松了口气：［你这应该只是不小心扭到了

        顿时，郝老伯一脸怒气：［这个李大海！回郝伯帮你说他！］

        去。

        ［小丹，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进门左手侧是医生办公室兼药间，有一张小小的办公桌，办公桌旁则有一台老式的落地电风扇，［咣咣咣］地摇晃着脑袋，出一点点凉风。

        顺着两侧墙面放着两排长椅，给一些感冒发烧的病人打点滴时坐的。

        为了方便引诱郝老伯，李丹的运动服下的罩和内都没穿，透过上半的白色短袖，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凸起的两颗粉。

        农村人一般睡得都早，等到李丹走进村子，基本家家都闭门关灯休息了，偶尔有一家住窗口亮起灯光，屋主人起夜后，又随即关了灯亮。

        好在郝老伯并没有怀疑，连忙把门敞开，侧把李丹放进屋。

        ［快别看了，到这边病床上，让老伯看看你崴哪儿了？］

        转过一条漆黑复杂的小巷，隔着一条小溪和石桥，李丹看见对岸的村诊所的窗里依旧亮着昏暗的灯光，不由地松了口气。

        后面贴墙放着铁质的医药柜，药柜后则是摆放着一张木制单人床——看样子平日里郝老伯就睡在这。

        卫生所一进门是一间类似普通人家堂屋的候诊室，中间放着一张上了斑驳白漆的桌子，两侧各有一张木椅。

        李丹故意皱起眉，装出一副痛楚的样子：［郝伯，我今天上育课不小心崴脚了，疼得厉害，您帮我看看吧。］

        夏夜人静，不远村庄里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漫天星斗下，穿着清凉运动服的李丹沿着田埂一路走去，秀丽的尾在脑后左右微晃。

        李丹双目微微失神：［被…我爸打的……］

        故意清咳一声，郝老伯问：［怎么样，还疼吗？］

        李丹听话地抬起那只白的脚掌，看着郝老伯把云南白药膏涂在双手上均匀，然后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自己脚掌表面。

，下半则是一条临近大的运动热，搭一双到膝盖的白色纯棉长袜以及一双白色的平底运动鞋。

        很快，诊所的门就被打开，双鬓夹杂着白发，材瘦但神霍烁的郝老伯着老花镜，手里着一份报纸，穿着白色无袖汗衫，套着大衩和凉拖站在门后。

        穿完毕，李丹又把发往后扎起一个尾，对着屋内墙上挂着的一块有不少裂纹的旧镜子反复照看，浑洋溢着青春的少女气质。

        ［郝老伯，您在吗？］

        ［哪只脚？这只？］郝老伯轻轻握着李丹脱掉鞋的一只脚，小心地把李丹套在脚上的半长筒白色棉袜脱下。

        李丹的谎言脱口而出，都高三的学生了，哪里还有什么育课，至于崴脚这事本是子虚乌有。

        ［就是这只脚，郝老伯，有点疼，我不好弯腰脱袜子。］李丹故意说。

        又等了大约半个小时后，李丹关了房子里的灯，转出门，一路向村内走

        郝老伯拉过一张凳子，坐在李丹床边，颇有些得意地向李丹介绍那瓶药膏：［这个是你郝叔叔带给我的，听说能去疤痕，保养肤，我一直没舍得用，一会儿你带回去，说不定过段时间上这些伤就褪了。郝伯先帮你涂云南白药，把脚抬起来。］

        ［平日里也没人在家，你郝大娘去世得早，郝叔叔一家子又住在镇上，我一个人在这里习惯了。］

        路过石桥，李丹来到诊所门前，忽然觉得内心有一丝丝紧张，随后按照计划好的样子，故意装出崴脚的模样，一瘸一拐地走上前敲门。

        看着李丹白皙的脚掌和小上的几块青紫伤痕，郝老伯微微皱眉：［小丹，你这上的伤不像新的，以前就有了？］

        ［郝老伯，您平时就睡诊所里啊，不回家吗？］李丹看着左手边隔开的办公室里的单人床问。

        老人枯槁糙的手掌不断抚摸着自己的脚面，让李丹感觉到一丝酥，不禁［咯咯］地笑出了声：［郝伯～～］

        听着眼前少女银铃般的笑声，感觉着手中少女白小脚的光肤，让郝老伯一时有些心猿意。

        顺着郝老伯手指的方向，李丹故意一瘸一拐地走向进门右手边的病床区。

        由于卫生所地方狭小，这个所谓的病床区就只搁了两张老式的病榻，不过由于郝老伯平日里打扫，倒也算干净。

        当下，李丹选了一张靠里面墙的病床，坐在床沿边，故作吃力地脱掉其中一只脚上的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