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在一直沉浸在过去分不清，夏佳楠是他年少的憧憬，因此失去了只会在原地难过，但季秋是他的现在和未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把她划进了最需要和被需要的范畴里，他本想象不到在他跟前有谁能把她欺负了去，她是他不知不觉间在嘴里的珍珠，有时候看她皱眉他都会跟着蹙眉，因此在察觉到自己要把她弄丢的时候，他措手不及，却依靠直觉死攥住不愿意松手。

“什么？”

季秋的眼泪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下来，滴落到自己的手臂上，被后人察觉了，伸手用指腹抹去，揩在手里，要记住这些热度。

“蔡说，没了你，我连鞋带都不懂得怎么系......”秦琢闭上眼，过里的气没有里那么足，又添了浴室的水分让空气变得粘稠，让人的呼都变慢了，“她说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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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伤透了，他

.....”

空等的感觉就像在大雪中被闷住口鼻，他昨晚清晰得会到了这种窒息与茫然，他把那些书笺的手指都僵了，上面每一句话都是一鞭笞，到后来他把那些迟来察觉的心意收回到书本里，他本来就来迟了，所以害怕自己会把这些弄坏。

她没有回，察觉到秦琢的呼就落在后颈，听见他说：“我以为还有机会，要让你相信很难，但我有耐心，可以慢慢来。我带你来这里是想从这里开始，把以前让你难受的记忆都一点点抹掉，再覆盖上新的，只属于我们的回忆。”他的声音细听居然有些颤，“但我唯一没想过的是你真的已经不会来了......以前......以前就算我让你伤心了，你还是会来找我，我心里明白，所以这是我一切的资本......”

季秋彻底僵住了，她从这些让人心碎的语言里捡出来一个猜想，这个猜想让她无法挪动半分。

“所以不要喜欢别人，累了就走慢一点......等等我，你可以任何你想的事，怎样都行，但不要去别的地方，也不要看别人。”

“不要喜欢别人。”

“但昨晚我发现自己没有慢慢来的时间了......你不来，我没有任何办法......”

这一晚他是真的怕了。

那一声秦琢说的很轻，季秋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他总有办法让她停下。

他像个不知所措，又无理取闹的孩子。

秦琢从背后捂住了她颤抖的手，已经重新变得温的膛煨着她，似乎想把她捂得更热，好重新回看看自己。

季秋感觉他状态不大对，直觉不想应，转想走。

下一秒她说不出来话，因为秦琢已经跨了那几步的距离，来到了她的后。

他低声而缓慢地念：“我不能给你们所称的爱情，但不知你能否接受这颗心对你的仰慕之情，连上天也不会拒绝，”

“犹如飞蛾扑向星星，又如黑夜追求黎明。”

季秋抱紧了自己，她对这句话太熟悉了，她曾经手抄过很多次。

“现在不相信也没关系，往后我全都会证明给你看。我只是想告诉你，不是亏欠，不是弥补，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让你等了我这么久，明明我应该更早发现的，你把我坏了，现在我尝到了得寸进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