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宗一下子清醒过来,披上衣服出了门,莺娘惴惴不安地等到天亮,才从小丫鬟的口中听说,昨晚郭府的银钱库被人盗了!钱财损失了一大半,连郭太太陪嫁的金银首饰都给薅了个干净!
“你,你要走了?”莺娘还没反应过来,何五已经没了
影,只好把心里的那一丝莫名的情绪压下去。
“原来来郭府,只是踩点罢了……”莺娘心
,说不上是什么滋味,这几日继宗忙得脚跟打后脑勺,已经很久没来了,她对郭府其实也没有什么归属感,郭家的财富更是与她无关,这一方偏僻的小院保持了难得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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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才发现,说了话,不禁看了莺娘一眼,莺娘假装什么都不懂,依然温顺地服侍他。
继宗面色稍霁,
:“这些钱,我们郭家也不至于伤
动骨!但那姓周的,实在可恶!话里话外都是要孝敬,狮子大开口,送了几回了还不满足!不然就说人力不足,无法搜捕,这几天过去了,那贼人早就远走高飞了!”
莺娘也不知
该说什么,只有默默给他锤肩。
继宗心
一时间郭府人仰
翻,一片愁云惨淡,周县令带了一群衙役来,说有内鬼,将郭府反反复复筛了几遍,最后发现原来是那个叫何五的花匠!
半夜,继宗和莺娘正在睡梦中,突然朱妈过来砰砰砸门:“二少爷,二少爷,不好啦!家里遭了贼啦!”
一日晚上,继宗怒气冲冲地来到她的院里,几日不见,继宗
形憔悴了一大圈,莺娘连忙嘘寒问
,担心
:“相公,钱财乃
外之物,可别气坏了
子。”
“你!”莺娘气急,又有一丝心虚,何五却飞快地在她嘴角上亲了一下:“亲亲美人儿,真舍不得你,但是相公就要走了,离开之前叫你看场好戏好不好?”
……你可别乱来啊,现在不行!”
继宗想了又想,一拍桌子
:“当时就不该听太太的话,让姓周的带人进这个大门!这下可好,把我们家摸了个七七八八,我看这块
肉他是盯上了!太太还说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不打紧,果真是女
之辈,
发长见识短!我早就说……”
何五
:“放心,郭府上下谁不知
你怀孕了,肚子里可是郭家的金孙!”他又凑过来,压低声音
:“只是我那天
了这么多,不知
是不是郭二少给我儿子当便宜爹了呢……”
“据说,那人
本不叫何五,姓贺,是个江洋大盗!”丫鬟婆子们都在私下窃窃私语,何五的大盗
份非但没有让她们害怕,反而更增加了这个狂野美男子的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