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跨过不知谁筑起的朱门，他抬起，透过长而空旷的走廊望见了门的另一侧――八岐大蛇正站在那里。

        八岐大蛇穿着一黑色的和服，见须佐之男望向自己，也看了回去。须佐之男被他看得浑发，别开眼看向别，这才注意到曾经在梦中出现过的那棵樱花树上挂着不少白色的纸条。有人促着他往前走，须佐之男只好回过去，将脸埋进帽檐带来的阴影中。他低着，一步一步朝八岐大蛇挪过去。

        八岐大蛇朝他伸出手，须佐之男犹豫了片刻还是将手递了过去。蛇神的手很冷，但他握紧了须佐之男的手。被须佐之男的温感染着，仿佛他手上的鳞片也温热了不少。

        “须佐之男。”八岐大蛇的另一只手住他的下巴，摩挲着他的，语气却是不容拒绝的，“张嘴。”

        须佐之男没有接话。四周静悄悄的，无数宾客抬起，用无机质的、木讷的眼神看着他。宾客们张开口，嘴里吐出蛇信，环绕着须佐之男，重复着蛇神的话：“张嘴、张嘴。张嘴！”

        他们的声音由远及近，很多人声交叠在一起，灌入须佐之男的耳中。他听见世人的哀嚎，许许多多的声音汇聚到他耳畔，最后只剩下无感情的重复：“张嘴！”

        须佐之男低垂着眼。他缄默着，站立着，环顾四周，扫视过那些面容扭曲的人影。过了很久――也可能没那么久――在八岐大蛇的耐心耗尽之前，他顺从地张开嘴。

        八岐大蛇笑了起来，他的笑容艳丽而张扬，将血红色的杯送到他嘴边，似有促的意思。

        须佐之男看着他，琥珀般的瞳中是明亮的雷光。他攥紧了拳，却在八岐大蛇的眼神里败下阵来，逐渐松开。众目睽睽之下，顺从地将酒杯捧到八岐大蛇嘴边，他在八岐大蛇的目光中俯叼起那只小巧的酒杯。

        痛、痛、痛。好痛好痛好好痛好好痛！酒得他哆嗦，灼烧着和胃，须佐之男不适地皱了皱眉，还是将酒咕咚一声吞下去。他看着八岐大蛇，八岐大蛇也注视着他，心情颇好地抚摸他的金发。

        第二杯很快呈了上来。须佐之男只低看了一眼酒杯便面色古怪地抬起眼，悄悄瞥着八岐大蛇。短暂的犹豫后他妥协了，眼神很轻很轻地落在那杯酒上，在繁杂的祝贺声中就着蛇神的手饮下了血红色的酒。

        第三杯酒。须佐之男早已神志不清，眼前是八岐大蛇那张美艳到妖异的脸，他能感觉自己的很，而八岐大蛇靠过来，冰凉的温贴着他。本该由他饮下的那杯酒被八岐大蛇接过。在一片静默中，八岐大蛇贴了上来，同前两杯酒不一样的、冷而温和的酒被八岐大蛇借着这个吻渡进了他的口腔。

        八岐大蛇的动作很温和，他们在众人的簇拥下饮过交杯酒，在须佐之男的视线内，眼前的场景开始模糊、重影，最后归于一片漆黑。在黑暗中，八岐大蛇拥抱了他。

        八岐大蛇上很冷，那层热却好像隔着他传到了八岐大蛇的上，如燎原的火，从他上点燃，再逐渐烧到八岐大蛇的上，最终臣服于蛇神上的冷，只留着闷闷的意。从下开始，蛇冰冷的躯缠上了他的，蛇神如拆一件美繁复的礼物，一件件褪下了他的衣衫。

        骤然的温差让须佐之男抖了抖，但他此时不甚清醒，八岐大蛇在他耳边，嗓音柔和地喊他的名字。

        须佐之男大人。蛇神似乎很喜欢这么喊他，须佐之男应了声，八岐大蛇便掰开他的，着他心的那口，直把须佐之男得不止，发出小猫般的叫声。

        “停、哈啊……停下……！”女带来的快感让小腹一阵阵痉挛，须佐之男看向八岐大蛇的目光中也蒙上了一层淋漓的水雾，“八岐……停、停下……！”

        八岐大蛇却不听他的，他俯下，将须佐之男整个人罩进自己的阴影中。他这时离得须佐之男极近，嘴过他感的耳廓，用很低很低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对须佐之男说：“这怎么行呢。”

        “须佐之男大人，今日可是我们的房花烛夜。”他牵起须佐之男的手，盖在自己的下，须佐之男能感觉到八岐大蛇的阴在他手下一一的，八岐大蛇拉着他挑开了自己的子，那巨物便被须佐之男攥在手里。

        他虽然这么说，但须佐之男从八岐大蛇的眼睛里望不见爱意。他抓着八岐大蛇的阴，那东西仿佛能将他穿，却让他彻底麻木了下来。

        胃中的酒好像还是的，让他的小腹一阵发热，在蛇神刻意营造出的、或许能称之为暧昧的气氛中他主动贴了上去，啃咬着蛇神的结。

        是气氛到了还是被酒麻痹得神志不清了？须佐之男不知。一切的一切都太荒诞了，他就像是被人推着陪蛇神演完这场闹剧。他闭上眼，朝着八岐大蛇张开了双。反抗化作呻，他拥抱着八岐大蛇，成为八岐大蛇的枷锁，用自作他望堆砌的“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