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有理的。苏格兰到底是哪一方卧底现在还没有查明，也许尸上会有线索，霞多丽女士，您联合组织其他研究员一起开展研究也许会更有效率。”

        霞多丽温柔地对库拉索：

        赤井秀一抬眼，看着霞多丽。

        她凭什么如此理直气壮？！

        莱伊注视着霞多丽的动作，波本观察着莱伊看向霞多丽的眼神，库拉索将房间内的每一细节都尽收眼底。

        “我拒绝。”

        霞多丽：“确实。”

        波本的指尖微微动了一下。

        库拉索试着劝说：“这也是朗姆大人的……意见。希望您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降谷零的指关节因为过于用力地着茶杯的手把而僵。

        波本的眼神微微闪动，但暂时按兵不动。

        施压――看来是不可行的。即使波本有办法给霞多丽泼上疑似包庇叛徒的脏水，估计也只能换来一句“是吗？”就轻飘飘地把指控无视了。

        库拉索沉默了一会儿后，调整好心态，履行起自己的任务：审问两位和苏格兰共同行动过的成员。

我也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呢，没有人知苏格兰的尸长什么样，除了莱伊和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理大家都懂嘛。”

        库拉索沉默了。

        降谷零暗暗打量着始终一言不发的莱伊。

        她能拒绝、甚至是威胁了组织的二把手，那么拒绝波本，也不过一句话的事而已。

        这本就是库拉索的功能：一个有超忆症的活盘可以记住每一细节。

        莱伊已经证明了这种路径是可行的。

        这是很棘手的，莱伊和波本的供词中有任何细微的错漏、任何细小的矛盾、任何不够完美的谎言，都能被库拉索识别。

        霞多丽看向波本，“对你也是一样的，波本，因为你不了解，不知，所以我不会怪你。不过这样的好奇心以后不要再有了。”

        不过，还有别的路径。

        霞多丽对于库拉索的工作不置可否，她起，将位于首位的单人沙发让给了库拉索，慢悠悠地为自己续了一杯茶，往里加入了七八块方糖，自己坐到了原本库拉索坐过的那个位置上。

        但是他意识到了，霞多丽就是可以理直气壮。

        安安静静当背景板的库拉索忽然说话，附和：

        赤井秀一低喝茶，就当自己不存在。

        不过，霞多丽不在库拉索审讯的范畴内，即使她拿走了整个案件中最重要的那个叛徒的尸。

        他同时感到了愤怒和恐惧。

        “库拉索，由于你并不知一些规则，所以我不怪你，不过，对于朗姆，请转告他：

        被三个人用三种态度、三种眼神对待着的霞多丽，依然如雕塑般不移不动，她淡淡地说：

        ……哈。

        眼睛看得太多就容易瞎，耳朵听得太多就容易聋，手里抓了太多东西，就容易断。”

        正因为她有底气为所为，所以才有闲心展所谓的好脾气不是吗。

        这个女人，这样温柔随和的美人，一旦跟她的立场和行为结合在一起，竟然显得如此讽刺傲慢。

        降谷零既嘲笑莱伊，也嘲笑自己。

        波本微笑：“您能理解就太好了，那么，请您公布一下苏格兰尸的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