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你现在让我想到了什么吗？”

        “您不要这个时候提起叛徒的名字啊……”他压低声音，“多么扫兴。”

        “给你自己也拿一套餐吧，吃一点，你都在低血糖了。”

        ――惺惺作态、虚情假意。

        “好了，还想继续吗？”霞多丽问他。

        波本轻吻她的嘴角，“您认为我怎么样？来试试我吧？给我一个、让您了解我的机会……”

        霞多丽轻轻皱了一下眉，不过她的表情总是淡淡的，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

        但如果是她发现了什么，为什么还要劝他吃早餐？

        从昨晚一直到现在，降谷零确实没吃东西，按理说他应该很饿了，但是他不想吃，他没有一丝一毫的食。

        波本以为霞多丽会再吻他一次，他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她却指了指餐车。

        这算什么。

        但是，但是――

        波本快速调整出一个不满的表情：

。

        “我从来没有见过您这样的女士，越是与您交谈、交……”波本的手抚摸着霞多丽的小臂，，“我便越是感到惊诧。”

        他感觉到了这份力量，顺从地跪在了女人的边，扬起自己年轻的、极其出挑的脸。

        霞多丽确实是极其擅长接吻的，即使波本吻得这样突兀，她依然很好地承接了下来，并不狼狈，弥漫着酸甜香气的酒在他们齿之间游移，没有溢出来太多。

        霞多丽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神带着笑意审视着他。

        这算什么？！

        降谷零呼一窒。

        吻过之后，霞多丽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自己的嘴，那两片冰凉的肉已经被波本的温弄得很和了。

        他在当警校生时参观过法医实验室，他还记得无影灯下的实验台，那散不去的尸臭味的消毒的味……

        “难能有人能拒绝您的吻吗？我想极了。”

        ……

        降谷零的神经过于紧绷兴奋了，这让有一没法控制的破坏。他应该冷静下来，柔情蜜意地顺从这个女人，一起吃一顿和谐洽的早餐，这对于他们的关系来讲会是个不错的开。

        他着霞多丽的下巴，就像刚刚她调整着他的颅似的，试图把她的脸摆到最适合他接吻的角度，但是霞多丽的脖颈出奇地稳定，他要是不想弄伤她，把气氛变得像要自由搏击似的，那就是掰不动她的。

        她是发现了什么吗？那样诡异的、未知检测手段……

        这女人，难真是大理石成的吗？

        “你一定要坚持，是吗？”她问。

        这算投喂小动物吗？这是在逗弄他吗？

        他又喝了一口酒，在嘴里，孤注一掷地吻了过去。

        降谷零看着自己的酒杯中酒。

        波本歪，蹭着她的掌心，发出疑惑的鼻音。

        霞多丽她摸了摸波本的金发，柔顺的发丝穿过冰凉的五指。

        阳光会把他照的很好看的，他清楚这一点。

        霞多丽又摸了摸他的，这一次动作不是摸小动物似的轻柔，而是用了力气，把他往地上按。

        她微微一笑，降谷零很想说还是请您板着脸吧。只要霞多丽一笑，他心里就发，接吻带来的快感和眩晕立刻就少一半。

        “我只是被您深深地迷住了――”波本贴着霞多丽的脸，说话间的气息交在一起，他的嗓音颤抖又低哑，眼神晦暗不明

        他喝了一口酒，酒远远没有霞多丽的吻那样刺激，只不过酒真实地入了他的胃里，带来一疼痛的灼烧感。

        霞多丽：“你让我想到了苏格兰，你们散发着同样的味。”

        尸在夜色下被匆忙地装入裹尸袋，他连多看一眼都不行。

        她给他分了一些面包和酒，气氛迅速地回落到平静单调的早餐时光，就像刚刚旖旎暧昧的深吻从不存在似的。

        波本勾起灼热又甜蜜的笑，：

        在那样――那样地摸过、亲过了他之后，为什么会突然提起景光？

        降谷零想，惊诧于您的危险与异常。

        他忽然感觉极其恶心，几乎差点就吐出来了。胃狠狠地痉挛紧缩，手掌发抖。

        波本转而抚摸她的发丝，她的耳垂，用那些暧昧不清的动作挑逗她的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