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霞多丽问。

        “还算舒服吗？”

        诸伏景光犹豫着，用没有夹烟的那只手轻轻摸了一下霞多丽的发。

        “而且，其实，您越是讨好我——抱歉我没有冒犯的意思，也不是指责您——您说的那些调情的话，我听了会感觉很不安。”

        “我很尊重您，真的没有办法把您当那种，用来承载望的女人……我不想冒犯您，可是又擅自很有反应，心里也忍不住那些失礼的念。”

        诸伏景光闭了闭眼睛，烟草和都让人即兴奋又放松，似乎天然就是个进行深入谈话的好机会。

        “您在想什么？”

        “这类问题不应该由我来问您吗？”

        暧昧又安静的温存一会儿，她亲吻过来，低声问：

        不，她想的肯定不是这个，一定是更严肃、更沉重一些的事情。

        把看成不德的东西，这还真是人类德观的通病啊。而且苏格兰又很像是，比起指责女人勾引男人，更愿意反思自己不够冷静的类型，很温柔的品格……可爱，稀有，但是要她来说也太受罪了。

        不过诸伏景光没有拆穿，而是无奈地说：“没有生气，您别打趣我了，真的没有这回事。”

        她眨了眨眼睛，笑起来，问：“我在想你为什么生我气了。”

        诸伏景光深深地抽了一口烟，薄荷的味适应之后倒是很清爽，这种烟味，和他那次在霞多丽的衣服上闻到的绝对是不同的。

        啧，怎么真的在不高兴啊？难是PCD？（注：Post－Coital　Dysphoria，事后抑郁症）

        她亲昵地笑起来，又亲了一下，“你的很好啊，我很喜欢。”

        “……抽烟吗？啊，你会抽烟吗？”

        她仔细地用火柴引燃了一，主动递到他嘴边，他深深了一口，冰凉的薄荷味直冲脑门，咳，霞多丽的口味这么刺激吗？

        他略微移开眼神，看着杂乱的桌面，反问：

        “这样啊。”霞多丽点点。

        诸伏景光悄悄深呼，然后叹气。“会的。”

        她也给自己点上一，慢慢地着烟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她又变得沉静了，那种刚刚才见面时略显异常的沉默状态……

        很难想象霞多丽会迁就莱伊，虽然莱伊也是很强势的男人，但据他的直觉，这段关系里绝对是莱伊顺从着霞多丽。甚至跟组织高层与FBI卧底这种特殊的权力关系无关，而是感情问题，霞多丽的个、学识、技

        霞多丽伸手，在工作台的下边的抽屉里拿出了烟和火柴，他没动过霞多丽的抽屉，没想到这里放烟了。

        他不懂莱伊到底是怎么和霞多丽相的，说是搭档过，组织中彼此防备的前提下，怎么可能真正了解各自的人际关系？在霞多丽说之前，他是真的不知莱伊有女朋友了。

        “谢谢。”他低声说。

        “很弱吧，被望控制着的样子，说到底，我是不喜欢那时候的我。”

        “那怎么也算不上吧，我没有那样脆弱，您不用太过照顾我，要说只是……”他叹气，“不安而已，被望支的感觉对我来说有点……可怕。”

        “嗯哼？真的吗，不气我强迫你？”

        而且他为什么有机会成为霞多丽的魔术素材……这个事实不得不提醒他，这样迷人又贴的女士，实际上是有正牌的、可以认真交付信任的男友了。

诸伏景光不得不小心地接住靠在上的女人，抿着嘴，竭力调整呼，恢复冷静，霞多丽息着，手指玩弄着他的发梢。他替霞多丽重新穿好内衣，将衣裙拢好，慢慢地系着她背后的绑带。

        “这样啊。”

        激素啊、德啊……会影响人类的东西还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