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李远志要求的。李远志会为净化征求她意见那是一点儿都不奇怪，如果夏舒礼表示自己不方便，他甚至可能淌着血同意改天。跟李远志不同，队长上并无善意或同情的气息，不碍事的话他执行些礼节也无妨，但真遇上紧急情况，他也会直接将夏舒礼从床上拖下来，而如果向导拒绝合，他不介意使用暴力。待她比较和善的佣兵通常都这样，夏舒礼知好歹，不会浪费力试探对方底线。

        “

        立易在佣兵中间颇有名气，名为诊所，但据说规模相当大，什么病人都收，且不会向政府透任何信息，救活过无数见不得光的人。这家医院的另一个出名之是先治疗后收费，但彻底清款前无论为何种理由都不能出院，哪怕提供担保。而一旦患者无法支付，他们左手确定完经济状况，右手便干脆利落地安排好患者上每个官每骨的去向，不够就加上陪护人员和院外亲友，直至清偿为止。这种作风使得知它的人对之毁誉参半，称它纯粹是“利益”或者种种其他难听外号，但大分人基本同意有它总比没有强。

        毯子被带过去了，她索顺便踢了一脚，把它抖到队长上，反正眼下不冷。夏舒礼跟姐姐一起睡时也是当大勺子，但姐姐可没这么大只。

        “对。”

        “嗯，脱子有点麻烦，佣兵经常撕坏。”夏舒礼回答。

        “净化？”

        队长扔掉套子，接过纸巾盒前盯了她一两秒。“床垫怎么了？”

        “今天把黎盈夏转到立易诊所。”队长陈述，夏舒礼顿时全神贯注，“这边的记录会是她因反复颅脑损伤出现癫痫并发症，院方理不及时导致窒息死亡。”

着眼去开门。

        她躺着等了五分钟左右，队长就回到了房间，这家伙洗的也是战斗澡。他没再多此一举地要夏舒礼去开门，脚步声与之前一样稳定机械，但上拖鞋在地板上啪嗒啪嗒作响，就显得有点懒散。和等待下一个净化的时一样，夏舒礼望着天花板，队长直接上了她空出来的半边床，但没进毯子，而是压在毯子上边，一条胳膊横过她肩膀，从毯子底下掏出她右臂，拽着翻了半个，跟摆弄布娃娃似的。现在他们都侧卧，夏舒礼脸对着他散发水汽的后脑勺，胳膊圈过他口。

        “可以换。”

        她回到卧室，队长仍坐在床边，夹克和防弹衣脱了，上只剩一件背心。他回示意了一下床：“能和你一起睡两个小时吗？”

        “都是深色的裙子，因为耐脏？”

        “不用。”想到副队的工作效率，夏舒礼觉得还是解释一下的好，“睡床是习惯了，但工作量大的时候床不容易伤到关节和背。”

        接着队长起冲澡去了，夏舒礼一时间有点儿干瞪眼。毕竟是刚出完任务，她也注意到了队长上的汗和灰尘，但先是净化前敲门，再到睡前洗澡――而且还专门回自己那边洗，干掉周围发了疯的哨兵、在医院又居高临下地要求夏舒礼跟自己合作那会儿，队长还真没显出这种事风格。

        “太了。”

        夏舒礼等了会儿，队长似乎暂时没别的问题，于是她去卫生间洗手。外边天色微明，时间估计在五点左右，这场净化有点儿像强度不当的睡前运动，跟晚饭时给老农的叠加在一起的确有些累，但没到疲力竭的程度，反而把她给完全唤醒了。

        “你穿裙子也是为了方便工作？”清理完，队长又问。

        还自带限时，翻牌子么？翻牌子也没有征求意见的。“可以。”

        趁眼下有余力，夏舒礼本想将净化进程再往前推些，毕竟以队长的神状态，崩坏是每分每秒持续发生的，得多就能支撑更久。但被推倒在床又套上安全套后，队长态度坚决地抓住夏舒礼的手腕，阻止了她掀裙子的动作。她可不想被劈死，就还是到跟上回相仿的程度，骑跨在男人大上给他手活儿，然后挪开去捞床柜上的纸巾。

        队长点，于是夏舒礼踮脚揽过对方脑袋。这是完全程式化的动作，跟上次强制净化差不多，她一边吻一边将手伸向对方下，元世幸迅速起了，合她解开自己难搞的战术腰带和子，除此之外既没抵抗也没迎合――任由向导作也可以说是最为合的表现。他温有些低，疲态明显，上也就是点儿伤，神空间则肯定受了震。黑暗、空屋、碎片，是本人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