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强度不大。”

        哪些事？净化？卖？陪睡？无论指哪个答案都一样。

        “可我一下子死不了。”队长站在床边整了整睡袍，“那就按小时付费吧，你觉得呢？”

        “我出外勤不像他们那么多，主要负责一些杂事。年纪大了嘛。”李远志在油锅冒泡声中接着念叨，对夏舒礼的胃口好像颇为高兴，“哦，包括给新兵安排训练，你想跟向导的课程吗？虽然你已经适应得很好了。这批有三个向导，级别比你低很多，但训练原理大都是一样的。”

        “我不正常。”

        “临时任务，刚才老农把队长接走，他的早餐就留出来了。”李远志还在炸自己那份油条，背对她解释，虽然夏舒礼并没关心，“过段时间我们估计要天天吃面食，附近的农场都是老农打理――所以我们叫他老农，冬小麦差不多能收割了。你吃过新面吗？味很香，颜色也好看。”

        钱多烧包？“我没意见。”

        冰箱里还有水果，夏舒礼本打算在房间里随便对付一下，但随即李远志敲门叫她去吃早饭，说是多了。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油条和鸡丝粥，也都是预制成品加工的，却还是远比拥兵的军用口粮和罐提胃口。

        “黎盈夏知你这些事吗？”

        队长便不再搭话，离开了房间。夏舒礼洗漱完毕时，陪睡报酬果真到账，成了她新工作的第一笔收入。她又短信告知姐姐这一喜讯，让姐姐醒后告诉她想要什么礼物，方便她顺路买了带去。

        “她昏迷以后的事还没跟进，除此之外全都知。”夏舒礼边编辑短信边回答。

        “她知所有事。”

        “可能没有。正常兄弟姐妹之间都有秘密吧，不过我觉得她的秘密不会太多。”

        “你们之间不对等吗？”

        “有你们以外的人发现了吗？”夏舒礼问，她能想到可能最大的就是当时调查她的那些军队的人，别的她不感兴趣，但如果军队发现了，队长不一定能留下她，那么她就得重新考虑怎样安置姐姐。

        “去外面上课？”

        “所以他们猜出我是乙级以上的向导了？”

        “不一定。你在接受调查的时候，陈述自己没有看见窗，但听到了窗的震，对吧？”李远志问，夏舒礼点，“在穷奇的现记录中，目前为止只有乙级以上向导会产生这种感知。”

        难怪那些人一直给她施压，暗示他们怀疑是姐姐神崩溃失控杀害了其他佣兵，而她在给姐姐打掩护。夏舒礼当时就觉得非常疑惑，但凡看看现场就知这推论极其荒谬，即便不考虑黎盈夏的级别，光说队长砍掉的那个脑袋，都不可能是一名热系哨兵的。看样子他们想挖掘出的信息，其实是夏舒礼是否是一名珍贵的高级向导。

        “没吃过。”

        夏舒礼尝了口粥，感觉味觉恢复了些，于是大快朵颐。队长临时被叫走应该是真的，但就早餐而言多半是托词，李远志目的在于确认她的状态，否则直接把这份吃了就行，犯不着再。

        “你能住压力，没告诉他们给队长强制净化的事，这点也帮了大忙。否则要把你带出来就没那么容易了。”李远志的笑容跟夸赞夏舒礼的能力时一样，想必他也是如此

        “她同意？”

厚的山盟海誓。这给他们赚到了姐姐的几滴眼泪。

        “昨晚给队长净化了？怎样？”

        “还不确定。队长没有向他们确认，也没告诉他们强制净化的事。幸存的目击者只有你和你姐姐，所以证词只有你的一份，你听到的也可能只是受伤耳鸣，毕竟佣兵中存在高级向导的可能很低。”李远志搅动着他的粥泡油条，“当然，我们都相信你没出错。但没有队长的确认，军方不会轻易判定是穷奇。”

        “这里有电脑，我可以让电脑给你接入直播。”李远志拿着碟子走过来，有点儿过意不去似的说，“至少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出去，你知的吧，很多人盯着高级向导。”

        “你呢？她也把什么都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