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并列。
“谢谢。”她说,“等我一下就行。”
夏舒礼签的合同没有排他条款,元世幸也不大像会干涉这个,说是征求队长意见,其实是去问姐姐。姐姐勉强接受了她的择业选项,但对她的任何加班行为意见都很大。
“不是吧,你还买回来了?”听见她回房,束了
发的姐姐从卫生间探出脑袋,一手还拿着
巾,“你怎么办到的?值班的不是那傻
男的吗?”
“应该是。”夏舒礼回答,将东西搁在床
柜上,喝光姐姐的水。床边多了把斜放的椅子,元世幸正坐在上面把玩一个金属鲨鱼夹,他看了眼袋子里的东西,又扬起眉
转向夏舒礼。
“我给他
了次净化他就同意我随便拿了。”她继续。
顿时,姐姐简直是蹦了出来:“啊???你有病吧!你又不是没钱,就为这点东西给人
净化?!”
“安静!有完没完!
你妈!”外边像是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响彻整条走廊。
“你更吵吧。”姐姐小声抗议。
“不是给你们留时间吗?我太快回来,你们还没聊完怎么办。”夏舒礼说。
“店员应该很高兴吧,这包东西
价比也太高了。”元世幸似笑非笑,“你怎么不把整家店的果酱三明治都搬回来?”
“怎么你也不能随便给哨兵净化啊!”姐姐压低声音,继续怒冲冲地甩她的
巾,“太离谱了吧你,为了气我干这种事,你几岁啊?你怎么不干脆跟他私奔呢!”
“我不知
你早餐吃多少。”夏舒礼回答元世幸。
姐姐的呼哧
气声里,一个三明治
出购物袋飞进元世幸手中,他将鲨鱼夹掷回床
柜抽屉,这时三明治包装袋像拉拉链一样出现了一
整齐的开口。
“你到底怎么付的账?”姐姐总算意识到她
本没
什么净化,发出松口气的嗤鼻声,“诶,元队长你不夹一下
发吗?我觉得你夹这个应该也
好看。”
元世幸的回答是从三明治包装袋上抬起一
手指,他的
发立即向后扬起,扭动了几下就在脑后形成了日常扎的那种松散盘发。往回想想,夏舒礼是没见过他手腕上套
。
“嗬,”姐姐装模作样地鼓掌,“你能编个脏辫看看吗?”
“我刚才在店里遇到曾乐了,他替我结的账。他现在也是佣兵,丁级左右的哨兵。”夏舒礼说。
“哪个曾乐?”姐姐皱眉,“……我们班那个又黑又胖的男生?我记得他好像分进四中了吧,怎么也成哨兵了,还这么巧遇上你。他受伤了?”
“他说是朋友受伤了,戊级,右肘粉碎
骨折——”
“别告诉我你又要发善心!”姐姐斩钉截铁,扭
回了卫生间,里边又传来阵阵水声,“别说我们跟曾乐没打过多少交
,就算是朋友那也是好多年前了!都当佣兵了能有几个好东西?”
这下子是把队长也带进去了,夏舒礼正要问元世幸的意见,却发现他异常专注地凝视着自己,与平日的饶有兴味不同,是那种带重量的视线。
“这么热爱工作?刚
完我们的净化又主动加班?”
他对热爱工作这个话题有什么执念吗?夏舒礼承认自己是个喜欢被
的
货会让他开心?“曾乐认识我姐姐,不快点把他们弄走的话,她还活着的事可能会被发现。”
“那就发现呗!”姐姐结束洗漱,大踏步出来,“他们能怎样,从立易绑架我,装进礼盒送给政府,钓出你这高级向导?我看你还不至于这么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