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侮辱的话语刺到，武松抿着嘴，深一口气，将缠在前的布条解了开来。被挤压出红痕的肉得了自由，热乎乎地弹了出来。他顿了顿，艰难开口：“你…要用哪个……。”

        多少有点假惺惺了。

        “啊！……”骤然被填满的感觉很不好受，猝不及防下武松惊叫了一声，晕目眩的脑袋里唯一的反馈就是兀的闪过的“被透了”的信号，连他自己都错愕于过程的毫无阻碍，呆愣愣地一时回不了神。

        刚一动，就发觉了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哀求没用，他在剧痛中无暇顾及什么颜面，整个人虾米般蜷缩在狐妖边，揪住狐妖衣摆的手攥得太紧，几乎要把衣服扯烂。这般可怜的样子，落在狐妖眼里好像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他说：“把裹着你那对子的布解下来。”

        他昨天挨时，狐妖那长得惊人的阴也整没入了，但是最后只是着里面的尽，至多有些被拉扯的细微钝痛。现在却好像到了一个多出来脏般，稍稍一动腰眼就泛酸，混着十分熟悉的坠痛感。

        那儿已经被水浸出两团水渍，激凸着布条，从底下透出了艳红色。

        武松本以为会进去得很困难，想着长痛不如短痛，便在刚“卡住”阴后就着下定决心重重坐下，然而未曾想这妖术出的只为了交姌用，开过苞之后即使没有再扩张，里面依旧得不像话。预想的紧涩没有出现，反而一下子坐到了底，长昂扬的阴就顺畅地进了深，吃得又深又急。

        怎么会…一下子就……全进来了…？

        武松连忙生地扭开，将手伸去了间，忍着恶心与羞耻分开了还泛着意的阴，而后慢慢沉下腰。

        狐妖只是嘴角噙笑，没有回应，一副“你看着办”的姿态。

        除却被狐妖抱着时，他很少于这般居高临下的位置，不过即便是这样的高度差，狐妖依旧一副好整以暇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

        武松想，无所谓的，反正他已经忍受这么多了。这也是他早就预料到的。

        终于，改造结束。武松只顾如劫后余生般惊惶后怕的平复的震颤，却不知内已多出了一个功能齐全的子，只要狐妖想，怀孕也是极为简单的。

        “这次就主动些吧。”

        武松本想问刚刚是惩罚还是什么，张了张嘴，又没说话。

        毕竟是第一回，他看不到下的情况，只能试探着幅度极小地摆，他的会阴被狐妖起上扬的阴蹭了半天，心急之下错误的沉腰反而使得抵在阴上了几分，直把那艳红的小豆子给碾进了肉鲍里，酸得他险些跪不住。

        狐妖不帮他，把他晾在这儿，让他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又蹭了好久才找到诀窍，一手分着阴，一手握着狐妖的鸡巴，终于“引导”着嵌进了小阴的肉里。

        泠夙好心地等了他一会儿，看他慢慢不再抖，想着这是恢复过来了，便握住他的上臂，将男人从床上捞起来，堪称温柔地替他了脸上的冷汗，柔声细语地夸赞，“好乖。”

        不知刚才的痛苦是取悦了狐妖，还是让狐妖有所……“愧疚”？总之，狐妖维持了一阵子的和煦表象，给他施了个让清爽的咒，又随手治好了他后背被糙树干摩出的结了痂的血痕。

        “求你…呃…停下……我、我受不住……太疼了呜……”

        他果然还是将底线退到了这里。

        很难想见武松这般受伤见血了神色都不变的勇毅血的男子此刻会痛到示弱求饶，像是被打怕了的小狗一般对着他憎恶的妖怪摇尾乞怜，狐妖瞧他这副样子，心里有些怜爱，可惜改造未结束，他不能停，只是说了句“乖，一会儿就好了。”

        或许对狐妖来说这般的安已是他难得显现出的“人”了，但对于武松来说，这语气又轻，又冷，像把刀子。

        事已至此，已经回不了，武松清楚求饶没有用，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无所谓，但加重的呼还是昭显出了他此刻心绪的不平。他最后看了一眼狐妖，那双漂亮的眼睛因笑意而微微眯起，粼粼的金光一闪而过，让人没来由地心慌。

        不断的自我麻痹与心理暗示纵着他僵的肢爬到了狐妖上。

        他僵着子，直到狐妖状似不耐烦地了一下，才快于意识，双手撑在两边动起了屁。

        不过，很快狐妖就原形毕，好似他所遭受的那痛苦只能兑换出几分钟的温柔般，这会儿耗光用尽了，就像从未有过，消退得无影无踪。

过程太过冗长，连带着脑袋都发出悲鸣，武松呜咽着，拽着泠夙的衣摆低声求饶。

        武松一下子就想起了方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