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不要？”武松忽然问，“就一次也好。”

样的他狐妖怎还愿意多看？

        泠夙干巴巴地吐出个“没”字，却看到武松通红而氤氲着水雾的眼睛，呆在了原地。

        “嗬……你…不是会很多妖术么？怎么不用了？”他心下烦躁，腔里的躁郁因扩张的受阻不顺而愈演愈烈，空落落的感觉让他恨不得不不顾地坐下去，填满自己——怎样都好——只要能填满空——

        武松间那长了个被调教完全的的会阴早就被狐妖恢复了原样，后那本就不是承欢用的地方，而今太久未用，又回到了原点。

        武松拽着他过来，狐妖就呆愣愣地被他拽到床边、推倒躺下，顾不得这床褥的糙劣质，看着散乱着发的男人单手有些不熟练地脱下了子，双分开跪在自己上。

        武松伸出生涩地了手指，探到后面开始扩张。他跪得很直，仅剩的右臂去弄作践自己的活，便不好维持平衡，狐妖就双手卡住他的腰，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

        狐妖走近了，他没躲。那只漂亮莹白的手伸过来，他退了小半步。

        断臂的伤口这会儿刺痛起来，叫嚣着它的存在感，武松无法忽视，也藏不了。他侧过自己缺失了左臂的半边子，向他展示自己空的袖子，出嘲弄的笑，“看，已经成废人了。”

        狐妖跟着过去，武松回到禅房，路上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只余几声微弱的虫鸣在草间起伏。

        “你是愿意的？”狐妖冷不丁问。

        武松转回脸来，看到已空无一人的大堂，站在那里怔愣良久，方状似平静地低下，转离开。

        武松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下意识想到的竟然是以色侍人。

        武松很少对他笑，只有分别前那段日子里稍稍和颜悦色一点儿。这会儿朝他出了笑颜，反倒让泠夙觉得不太舒服。

        他不好施力，又不得要领，手指扩了半天进度微弱，眉越皱越紧。

        泠夙听对方叫自己，忘了自己还在偷窥，下意识显了形。武松似被吓了一，猛地站起，见是他，又转过脸去，说：“不是走了么？刚刚一直在外面看我笑话？”

        武松回屋后连门都没关，坐到床前愣愣地看着虚空的一发呆，许久才动了动眼珠，瞥向完好的右手，脸上出一个僵的苦笑，忽然低声唤：“泠夙……”

        然而如今真切地看到了他变得落魄颓废至斯，心里被懊悔填满。

        人类不会去在意蚂蚁的思想，高等妖族也从不会将人类放在需要它去在意的位置。而今这只狐妖破天荒地试图理解人类的内心世界，面对的却是人类难解的思绪与外的痛苦。他束手无措起来。

        他在找过来之前便知武松已断臂，可那时心里想的是，虽然当初武松拒绝了跟他走的邀请，但反正自己有问过，也提醒了他，变成这副样子是武松自己选择的。

        “这样的，你还想要吗？”

        他瞧着武松只留给他那个仍锋利冷俊的侧脸，不知怎么办，便敛了气息隐了形，想着退到黑暗里静静候着他。

        泠夙不知说什么好。

        怎么无动于衷了？

        这是厌弃自己了？

        武松见他不说话，又笑了笑，偏过，“……那别再来了。”

        武松抬眼，二人四目相对。他说，“这不是你一直期望我的事？”

        狐妖没有听出武松声音里的轻颤，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一时间甚至不晓得该老老实实先远离让他静静，还是待在他边安几句。

        低去看，那张曾让他厌恶恐惧而后又分外想念到连梦里都逃不过的漂亮似谪仙的脸却只有呆住了的怔愣，忍不住重了语气：“你用啊！让我发情，给我下药，弄出个会水的地方挨，你不是都能到吗？”他微微颤抖，眼里泠夙却只是微微睁大了眼，依旧没有动作。

        武松心里泛起自己都没预料到的恐慌无助，再开口时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