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已经是弱冠之年,他褪去了你曾经熟悉的稚幼,成长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在你醒来之前,小少爷又会偷偷离开。
“莺歌,我已知会过你的爹娘,他们愿意让你一直侍奉良玉。”
他伸出手掐住了你的脖子,缓缓用力。
明明你就要自由了,因为一个侯府公子的喜欢,就要被迫一辈子困在这方寸的内宅之中。
“姐姐,你要嫁我。”
“怎么,姐姐见了我不欢喜?”
小少爷听了消息,惊慌得把你的
契找了出来还给了你。
“你觉得这样不好,那我干脆杀了他如何?”
“姐姐,我喜欢你。”小少爷呼
急促,细密的吻落在你的脸上,毫无章法。
当时你只想赶快脱
离开,对着小少爷
着泪的眼睛,胡乱地点了
。
新婚之夜,你又见到了他。
小少爷日渐长大,望着你的眼神也愈加灼热。
“良玉,方程和我不过是依父母之命成婚,你何必赶尽杀绝。”
小少爷果然受伤了,他着急地解释:“姐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愿意的话,我不碰你就是了。”
小少爷俊眉秀目的脸庞在你眼中,突然变得扭曲可怖了起来。
而你,只是装作不知,分外恶心而已。
谁能想到,当年被
放到苦寒之地的少年,如今借着战功和皇上的
幸,站在了权力的中央。
清晨醒来,你的嘴总是泛着不正常的红
。
“这些年来,我在边关给你写了多少书信,你从来不回。如今我才知
,原来我的心意,都叫你直接烧作飞灰。”
“为什么……”
终于在一日醉酒后,忍耐不住吻了你。
定远侯一家,因为与废太子过从甚密,被下了昭狱。
“无耻?”小少爷像听完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极为张狂。
可等到他回了京城,等到的,却是你琵琶别抱的消息。
小少爷的脸在烛火中明明灭灭,更显诡谲。
“是吗?”小少爷冷笑,从袖中掏出一叠书信,狠狠地扔在地上。
你不知
,小少爷当年在战场上深受重伤,几近奄奄一息时,是念着你的名字熬了过来。
“那狗东西被我灌了好几贴春药,扔进了袖招楼里,如今应该爬到哪个
子
上快活了吧。”
小少爷见了你,立刻放下了剑,激动地看着你。
小少爷最终还是没能得到你。
“他?”小少爷听到他的名字,盯着你的眼神愈加幽暗。
他是个骗子。
你浑浑噩噩地回到小院,已经十四岁的少年正在院中舞剑,发髻高束,正是一副青葱水
的少年模样。
*
你被他激怒,痛骂他:“无耻至极!”
他让你快些离开,远离是非之地,然而又依恋不舍地告诉你,千万等他回来。
他的靴子重重地踩在那些信纸上,一步一步地走进你。
每天晚上,他都会偷偷地来你的房间,抱着你睡觉。
方程,是你未婚夫的名字。
你的内心其实
本毫无波动,冷漠地看着他对你情难自禁的模样。
你经常在深夜里,听到过他压抑到极致的
息。
你知
小少爷喜欢你,不舍得罚你,而你敷衍冷漠的态度,就是对付他最好的武
。
良玉,就是小少爷。
“少爷,还请自重,莺歌不是那等可以让人随意欺辱的女子。”
在夫人的决定中,他究竟出了几分力呢?
*
明明在知
十六岁之后,他就能够名正言顺的得到你,可他忍不住。
“姐姐,你回来了。”
*
你见了那些书信,心下大震,抬
看着他阴沉晦暗的脸,辩解
:“这些是……”
你几乎要窒息,一张桃花
废太子出事之后,定远侯早就听闻了风声。女眷们很害怕,无论是官
还是歌舞坊,都是分外难堪的结局。
一
恶寒涌上你的心
,你知
他没有在故作玩笑,他是真的干的出这样的事,忙不迭求饶。
“等到良玉十六岁,我便抬你
他的通房。”
“而你,却和那贱人互通情诗,倾诉衷
。”
“良玉”你轻轻唤他的名字,希望激起他对你曾经的爱怜,“你,你将方程怎么了?”
侯府这个在你面前表现得羞涩腼腆的少年,实际上早就不知
在背地里亵玩过你几次。
……
你感到疲惫无力,第一次没有理会这个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少年,脑内回
着刚刚夫人告诉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