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极度紧张的情绪奇迹般被林季子的表现安抚了，杰德不讨厌这个，林本川想。这说明他不反感男人。甚至……也许他也是有点喜欢我的，那种喜欢。

        “很给面子啊哥。”林季子恶劣地看着林本川下那东西在手里胀起来，竭力抑制自己一把掐上去的念。我果然没看错，林本川是喜欢我的，不然不会这么快有反应。林季子试图揣度林本川的心思，那他昨天为什么不愿意选课题2？怕我不愿意吗？

        林季子笑得更厉害了，他俯将被子拉下来一点，让自己可以看清林本川的表情。

        他想起中文里那句古话：翁失，焉知非福。也许只要把握得好，这正是我等待已久的那个契机呢？水声停了几分钟，浴室的方向传来开门的声音。林季子抬起望过去。

一会儿不自觉开始构思起自己庞大复仇计划的形；一会思考着这个诡异实验背后的目的；一会又飘到曾经无意撞见洗完澡的林本川只裹一条浴巾出来的场景。

        林季子看不见林本川的眼神里的痴迷与眷恋，他只能看见一只用枕埋住自欺欺人的鸵鸟。他继续用带着笑意的声音说话，既像缓解紧张的玩笑，又像刻意的逗弄。

        林季子抽出几张纸巾略了手，轻轻拿开仍搭在林本川脸上的枕。林本川的脸和他想象中一样红，但是眼神更加迷蒙，似乎还停留在高后的余韵里。

        又或许他是顾忌我们兄弟的名义？林老板那个罔顾人的老东西竟能生出这么个儿子来。

        林季子心下嗤笑，手上动作却越发加快。他把两只手并起来，上下用力动，回忆着自己手冲时候的要点去刺激手里的阴。

        那玩意于是逐渐起来，翘的更高。林本川依旧不说话，躲在枕里哼哼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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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本川喜欢林季子，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当他发现的时候，这种喜欢似乎已经变得无可挽回。在他日渐怀疑起自己与林季子之间的血缘关系之前，他也从没想过挽回。他喜欢一切外人眼里的林季子：那个成绩优异、格开朗、爱好广泛，老师认可同学喜欢的阳光少年。

        “站着躺着都行啊，”林季子失笑，“小川平时自己是怎么来的？”

        「今日课题已完成。当前点数：20点」

        骨子里的狠厉与恶劣、对自己的所有物极端的控制、待人真诚的表象下潜藏的漠不关心，林本川将这些碎片一一收集起来，拼凑出一个完整的林季子。

        他更喜欢的是林季子为了保护他和人打架时眉宇间透出的狠厉，他沉迷于林季子躲着他在阳台抽烟时沉郁的神色，他时常觉得林季子对人对事往往着一层温柔的假面，而只有他能从林季子沉默着弹钢琴的情绪里窥探到些许真实。

        但还不止这些。

        ，林季子骂了一声，发现自己下也起了反应。恶劣的念在升腾，将枕扯下来、注视着林本川高时的表情的望与另一种将枕狠狠压上去好让林本川在窒息中达到高的渴盼在他心里来回纠缠撕扯。他又骂了一声，更快速地动起来。

        林本川只好掀开被子，出下半。他将睡褪到一半，又将手搭在内边沿，闭了闭眼，还是没能在林季子似笑非笑的眼神里自己褪下去。杰德真恶劣，他扯过旁边的枕蒙住，不敢承认在杰德不怀好意的注视中自己已经微微起。

        “怎么还没碰到就起来了呀，我的小鸵鸟？”

        林本川不说话，默默爬上床用被子罩住自己，出一双眼睛望着他。

        林本川终于出来了，穿是很齐整的一套睡衣。他神色似乎很镇定，耳却透着红。

        “原来哥都是在被子里自己玩啊。”他满意地看见林本川整个耳朵都变得通红，故意叫他哥：“可是哥在被子里，又穿着衣服，我怎么帮你？”

        说话时他手也没停，准确落在了林本川的腰间。林本川轻轻一颤，枕下传来一声闷哼。林季子不他，直接将内扯下来，出里面的阴。果然是粉色的，已经微微翘起，有点。不算难看，倒是让林季子莫名产生了一丝凌的望。但他到底有所顾忌，只是轻轻握上去，动了几下。

        林季子轻轻拨开林本川脸上一缕汗的发，说：“好了，都结束了。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洗个澡。”

        也许我该给他多一点暗示。

        他想起刚到德国的林季子，没那么成熟，虽然待他很好也似乎很尊敬，但夜里梦时的喃喃总让他心惊。可他到底沦陷在了林季子刻意的温柔与保护里。你怎么这么坏啊，他想，可我好像更爱你了。

        林季子看见林本川的丝绸睡衣口被起两个点，他知那是在摩中立起来的尖。他越发口干燥，仔细感受着被掌握着的这幅躯的动作。用力、挑逗、再加快。林本川终于抽动着，绷紧了，在他手上了出来，然后脱力般松开了手上的枕。

        林本川压抑的息一阵一阵传来，林季子紧盯他攥紧枕的手臂上隐约的青，想象起林本川藏在枕下的红的脸。

        “我该……”他抿了抿，“我该用什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