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强把手机放到床
柜,灯调到柔光模式,躺下来闭上眼准备睡觉。
高启强努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摇
。
察觉到不对劲,他坐起来问
:“老婆,怎么了?”
“好,来听我的乖儿子弹钢琴咯!”高晓晨坐到钢琴凳上,高启强的手亲昵的放在他肩上,一脸期待。
高启强抬起
,“没什么,在想明天开会的事。”
他看见高启盛的未接来电,发信息过去问什么事,没收到回复,自从上次高启盛抑郁症复发,他都有些后怕,生怕错过了什么关键电话。
高启强往下瞟了一眼,暗自心惊,应该是昨天高启盛留下的,昨天太忘我失去了控制,高启盛后来咬他喊停下他都没反应。
“说说吧,是谁。”
一曲毕,高启强开心的摸摸他的
,“太好听了!我儿子真棒!”
“行了老高,再夸他尾巴就翘天上去了。”陈书婷无奈的笑着。
“你知
你睡觉的时候叫你弟弟叫了多少次吗?”
陈书婷的视线往下移。
陈书婷冷笑一声,“信你?信你这个和亲弟弟都暧昧不清的人?”
他可以说是高启盛生病了他太过担心才在睡梦里叫他,可是那天早上在病床上他们确实亲密的不正常,这又该作何解释。
“来,晓晨,给妈妈再弹一次,让她也欣赏我们小钢琴家的表演。”
“书婷,对不起。”与其
无谓的狡辩,不如先大方承认再认错。
高启强还没睡着,隐隐感觉不对劲,他一睁开眼,就看见陈书婷坐在床上盯着他复杂难言的眼神。
“对不起婷婷,你相信我,不会影响到我们的计划。”
陈书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只是现在是关键时刻,她和高启强合作对付陈泰,他可不能搞七搞八影响大计。
陈书婷看见他紧张不安,更加确认了内心的想法,她没觉得亲兄弟之间真的会发生什么,但是高启强现在不仅在外面和别人发生关系,还连弟弟都不放过,真是令人难以忍受。
高晓晨笑着开始弹琴,钢琴声盖住了电话铃声,高启强没听见高启盛打来的电话。
高启强刚一挂电话,就被高晓晨拉去了钢琴边。
挂了电话高启盛才想起刚小灵通进货价的事还没来得及说,他想和哥哥商量下,听听他的意见,就又打了过去,却无人接听。
得到夸奖的高晓晨开心坏了,冲高启强
出灿烂的笑容。
她当然没指望高启强对她绝对的专一,摸爬
打了这些年,曾经大她十几岁的白江波在她正当年华时都
不到,别说现在了。
陈书婷盯着他,观察他脸上表情变化。
陈书婷眯起眼看了一会,应该是吻痕。
最近他们几乎没有
生活,高启强忙着建工夺权的事,后来高启盛住了院他就更忙了,要么是很晚才回来,要么是一沾枕
就睡着了。
高启强震惊的看她,“你说什么?”
“太过分了,高启强,你真的没有底线。”
她愤怒的下了床,摔门出了卧室。
“爸爸,你来听我弹这个,今天上课新学的。”
男人哪有清心寡
的,不要你就是要了别人。
她愤怒的扇了高启强一巴掌,“高启强,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你出去搞七搞八?”
即使清楚除了夫妻更是利益绑定的合作伙伴,可她对这个男人仍然抱有感情。
高启强一见到她就叫了起来,“老婆,你来听听儿子弹这首,真的好听。”
陈书婷白了他一眼,这表情浮夸的,不知
的还以为是坐在交响大厅听到了什么世界名曲。
陈书婷一下楼就看到这样温馨的场面,虽然最近她对高启强冷淡了不少,见到父子其乐
还是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可能又去忙了吧,他合上眼闭目养神。
陈书婷呼
一窒,竟然就这么果断的承认了。
高晓晨开心的又弹了一遍,一家三口在钢琴旁有说有笑。
高启强低着
,脑袋里思绪万千,虽然陈书婷还不至于因为这个要离婚,但一定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
猜到是一回事,亲眼见到又是另一回事,她咬住嘴
,心里一阵翻江倒海。
敷完面
她下了床去浴室整理,回来后看见高启强翻了个
,他的睡衣没系上面的扣子,隐隐看见锁骨往下的位置有红色的痕迹。
*****
陈书婷躺到了床上,脸上敷着面
。
晚上陈书婷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就看见高启强坐在床上对着手机发呆。
高启强的脸色阴晴不定,快速眨动眼睛,强压内心的波澜。
“有天早上我去了医院,看见你们睡在一起,你猜我为什么会去?”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