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面像块破抹布一样贴在你的锁骨上，你像个破布娃娃似的失去梦想成咸鱼干。

        他拿起手机看了你首页，知了你为什么来他。

        地上是同样失去梦想变成白切大鸡的咪。

        你埋在他颈窝，声音又沉又闷，“有时我觉得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权力真他妈的好。”

        “？”你揪他发，“大可不必！”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你问错人了，我可是被英雄们打倒的那个。”他笑了下，还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有‘生活’的人才能闲出屁来谈些有的没的‘热爱’，‘活着’的人通常只能忙于‘活着’。”

        当天下午加安置妥当。他在电脑桌前研究什么件，你躺床上玩手机，刷着刷着刷不下去了。

        “……”虽然但是，他原话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少来碰瓷，你是想要权力确保每个人都能得到其应有的权利，热衷于心他人的老妈子。”

        “嗯，你比猫要爽。”

        “我的荣幸。”他用真挚而作的语气感慨，“真开心这次不仅打败了猫还战胜了熊。”你笑起来。

        他笑得暧昧不明，“何谈空虚？有了凌驾一切的力量，我什么不行，凭什么小殿下觉得我不会享受随意纵践踏他人的快感呢？”

        “你说，英雄们到底是怎么在认清生活的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的。”你鼻子，“我刚认了一点儿就恨不得此生不孕不育不带新人来地球了。”

        “我好像还没吃过什么真正的苦吧。”

        “我有点想学学散打柔之类的

        “君子报仇还没到十小时呢。”他察觉你情绪不佳，缓缓捋着你的背，“你在用猫的方式我么。”

        “而且抱起来接面更大，补充能量更高效。”

        “胜在不会挣扎？”

        却看你使劲儿挤了挤抹布，榨干了其中最后一滴华，均匀细致地涂抹在胳膊上。

        慢吞吞走过去拉开他坐着的人工学椅，跨坐在他上抱住他，把他当成小时候在商场见到的那种好大好大的玩熊。

        “……”他为自己的不够变态而弹了你一个脑瓜崩，“各人际遇不同，执念也五花八门各不相通。共通的是，只要还承受着‘活着’的苦，就有填平人的资格。至于要不要‘热爱’，我看小殿下有苦中作乐的天分。”

        他好整以暇地抱臂倚在门框上，等着接住你照着脸扔过来的抹布子。

        “没关系，看在小殿下给我匀了好多功德的份上，以后有苦我就给你匀一点。”

        “望之火永不熄，满足了唯一心念再烧还能烧什么。你终归也是个平平无奇的人类，没变态到那个份上，就享不了那么大的福分。”

        等他神清气爽地洗了把脸，神采飞扬地走出卫生间，你诈尸一般气势汹汹伸直胳膊，起袖子，揭下来脖子上的抹布，团成一团。

过来与黑恶势力展开殊死搏斗。只见它一个跃闪现平稳着陆，与牛绒床单亲密接生成一溜噼里啪啦爱的小火花，紧接着就屁地下床逃之夭夭了。

        “……”你用铁功撞他脑袋，“你就很有追求了么！人的两大悲剧就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和得到了，呵，一步登天之后等着无穷尽的空虚吧。”

        你双手绕过他的背扣住，搭在他肩上，侧过脸埋进茂密卷发，深一口。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且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