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都是各种意义上的危险分子，你我都习惯于带着某些放不下的重量前行。你还是我亲手挑选出来的，不是吗。＂

        然而锡人腾出一只手住了银绿色的尾巴尖，用着力气搓弄几下闪亮坚的鳞片，羽蛇不禁抬起了一下，她惊讶于老铁居然真的能给她一点实质回应。

        羽蛇就这样坐在金属侦探上，小心又放纵地微微提腰，合着对方手指的动作。不远的火堆还在燃烧，低暗的光线投在他们上，把银绿的鳞片、羽和沙白的合金都染成暧昧的色，他们谁都不想在乎会不会还有人经过这里。金属的指节在羽蛇小内加到了两，坚的感紧压着感的一点颤动，汁水一一随之被挤压出来；拇指在外，坚的金属蘸取着来自她自的勾画着充血鼓胀的小豆，打圈、按压；另一只手不再扶着羽蛇腰，而是握着她尾巴靠的地方，搔刮腹侧相对柔的分，惹得那条长尾在他胳膊上缠了又松，不了什么过分的事情。霍尔海雅只觉得自己在那机械的手指间沉浮，要是那些金属玩意儿随便开个什么震动模式自己绝对遭不住，分分钟会蜷缩在地上水；但锡人似乎想尽可能让她多享受一些时间，纵着快感推她到悬崖，又轻轻一拉，如此反复。啊，老家伙看来对这方面其实一点不糊，也许还有点儿坏心眼，只是机能缺失才显得无无求罢？只是这望疏解得太慢，她忍不住隔着衣服自己的丰满脯，一边想着，一边着，一边笑出声。

        ＂我用手帮你吧……要是让一位女士在难受的时候还只能依靠自己的尾巴疏解，未免太失礼也太可悲了。＂

        ＂哼嗯～看来这是在说我的乖巧得到了一些认可？＂　霍尔海雅颤抖着耳羽，她搂紧双臂，放肆地亲吻上司金属的面庞，塌着腰翘着屁尾巴回勾，她似乎准备就这么坐在人上用自己的尾巴自己――谁让这个铁老家伙这么废物呢，她暗想。

        不知为何这句话突然就动到了霍尔海雅脑海里的某个点，她咧嘴一笑，出于有点儿烦躁但更多是玩味的心态直接用尾巴拽了锡人那只手就往自己下面放，灵活坚的尾尖贴心地、干脆地划破袜的阻隔，反正她眼下的人生不在乎上除了彰显羽蛇份以外的一切事物。她让微凉的金属手指陷入自己的一汪泥泞，叹息出声。

        ＂说得好听，您明明从以前开始就怕指关节锈上。＂

        ＂……你的急还是超乎我想象。＂　锡人好像卡了一下，然后转动了一下手腕，单手指在羽蛇的内划过、勾起，让那的甬随之震颤紧缩。在古堡迷雾下变得比平时感数倍的霍尔海雅呻起来，她缠在对方手腕上的尾巴一一松，一时不知接下来往哪搭。

真有趣，呼唔－－不论你我，在这种时候都还保持着全副武装……＂

        霍尔海雅一边轻佻地低语一边着眼前的合金外壳，快感之余她发觉亲爱的上司上划痕比她原以为的要多得多。她就是喜欢跟别人凑得很近，无论生熟，这算是族群的生物特，羽蛇擅长从气味里细微的费洛蒙获取信息，份、情绪、秘密，她都能知晓。耳羽沙沙扫过费多拉帽的帽檐，她试着用尖去勾画上司颊侧的繁复零件，鼻尖贴紧隙深深抽，却尝不到、闻不到任何除了金属和烟草焦油以外的味，就像这个机械真的只是个仅凭燃烧烟草驱动的死物一般。

        ＂羽蛇是天空与风的子民，又不是永远哒哒的水灵。总而言之，下不为例。＂

        锡人发出这晚的第一声轻笑。

        ＂哈啊－－亲爱的、亲爱的上司。我亲爱的锡人。＂　霍尔海雅抬手放肆地起那金属颅的下巴，＂唔唔－－您还在扑克脸呢？明明－－啊－－在工作时间对－－对手下的姑娘着这样的事情？＂

        ＂嗯哈－－还说我超乎想象。＂她慢慢调整呼，伸出嘴，＂我的一举一动，可是被您惯坏了的呀。＂

        ＂啊－－上司先生，嗯唔－－我一次又一次好奇。该如何才能在您上、闻到望、情绪、种族……闻到任何

        ＂你要是能有技术让我的机械面孔摆出更多表情，请尽情帮忙。＂　锡人开合下颌喀喀作响，话语依旧戏谑不着调，偏偏听不到他呼，语气又平静到让人不爽。霍尔海雅一时很想把尾巴尖到上司咙里，顺便探寻一下那层铁下究竟是何种模样的本。但对方突然抽出全埋在她内的手指、并拢在外用力一让她腰一，再次进入小时加入了第三手指令她得更大声。她只好重新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凑近那充当着＂嘴＂功能的零件上方，短促地吐气。＂我不知呢。不过，在您脸上加一撇－－唔－－加上没啥实际作用的胡须金属片儿，是不是就会好很多啦？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