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下来，咬进了他的肉里。

        “呃……”

        然他并不觉得疼，也不觉得慌。藏剑咬得很温柔，连呼都未曾淤堵。只觉得有东西从脖子渗进来，慢慢烧开了他的血，令他一路向下得浑红。

        “哈啊……”李沉戈徒劳蹬了蹬两，“这是……”

        叶无涯这才松了口，从他颈间抬起来，拿指尖轻轻抹去渗出的血迹，方：“一点点蛇毒，助兴而已。”

        毒……

        李沉戈红着脸侧开，汗就顺着他的额角滴下来。

        他不觉自己是中了毒，更像是中了药。下腹的热浪一趟一趟地往上冲，他热得受不住了，伸手去解衣上的系扣，却在此时碰上了藏剑帮他宽衣解带的手，高热登时散去不少，舒服得他一哆嗦。

        “抱……要抱……”他知叶无涯对他好，便本能张了手去裹藏剑的脖子，将自己缠在对方前解热。这倒是给叶无涯行了方便——抱坐的姿势更称他的手，五除三下就将人剥了个一干二净。

        是一健硕的，经得住考验的饱满躯。

        沉戈也不跑。那藏剑公子眉目情，波光转，此时两个人靠得极近，天策就越恍惚地觉得他们亲昵。

        “热极了……”天策只知蹭着他发凉的颈窝，小狗似的跪坐在他上。叶无涯的手掌顺着他口腰线往下摸，品尝一般慢慢捋过每一块肌肉，每过腰后，都能见那天策控制不住地颤栗数下，将肉往里夹了夹。

        叶无涯不急，只缓慢地用手爱抚他的，看着他腹下的一点一点往上。

        他的猎物在成熟。

        “呜……嗯……”

        李沉戈已然被抚摸得舒悦，也毫无察觉。这种表面的欢愉最好接纳也最得人心。他几乎笃定了今夜会在这样平静缠绵的恩爱里度过，于是昏昏沉沉地凑上前去，了叶无涯温如玉的角。

        “你啊。”藏剑也轻轻吻他一口，“手，过来摸摸下面。”

        他倒是听话，伸手就往下摸索过去。叶无涯敞开亵，引着他手往里去，果不其然见那天策在意乱情迷中仍察出什么不对，眼神蓦然一空，惊叫一声又急急忙忙想抽回手——

        但被人提前一步按住了。

        他摸到并不止一，左右皆一，排列两侧，壮得不似属于那位美如珠玉的主人。

        “你！你怎么也……”

        “我为蛇，自然是这副模样。”叶无涯的语气轻快，带着些微不可察的狡黠，而后话锋一转，又将眼神往下飘去，“但将军的‘也’……叶某倒是很有兴致。”

        “没……没……”

        藏剑眯眼往人下一扫，从天策仓促夹起的里瞧见了些缓慢延下的晶莹汁水，眉心便随着摇曳的烛火微微一挑。

        “哦？”藏剑弟子低笑一声，“是叶某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