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那样望向所有人。

        ……算了，呵呵…他无法自控地笑起来，眼睛，眼睛还是留下，只要打断手脚，关进屋子里，只能看着我就好了，再也不需要看见别人，也不会望向别人，只需要像狗一样在地上爬，恐惧地，怯弱地，卑微地，注视着我…永远只注视着我….

        郭嘉被强制弄了，他虚的很，了，却打着颤，颈上覆着一只手掌，好像很享受地在抚摸着破裂的伤口，又把它扒开，看更多的鲜血出来。

        他能感受到下人因疼痛而颤抖，因此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力。

        这只手温度骇人，一时间分不清是刚出的血更热，还是那手的温度更灼人，上人此时打着晃，脸上泛着甜蜜的笑，但猩红的瞳孔里不见半点情谊，只余毒蛇一般的绵密恨意。

        甚至，那样虚伪的双眼，最后还独独，不再望向他。

        他不会再被骗了，那一次，是他唯一也是最后一次相信他郭奉孝的鬼话。

        一样情蜜意的表，一样恶诡丛生的内里。

        成不了英雄，他愿恶鬼。

        他疼得发晕，又爽得发颤。

        贾诩感觉很热，又很冷，他觉得自己可能发烧了，但是瘾好像还没完全过去，或者因为什么又勾起来了，后很，很空，想要……

        他没郭嘉能不能呼，甚至一眼也没有瞧他，看了又能怎样？除了欺骗，还能从那张脸上看出别的什么？难不成还是关心吗？

        太疼了，扩张不到位，他额都是冷汗，眼前模糊闪过很多遥远又切近的片段，有家族，有学，有废墟，战乱，哀嚎，数不清的饿殍，能漂起木杵的血海，残阳下的黄金车闪烁着刺目的光，交错恍惚，叠宕起伏，最后虚虚然定格在一个影上，又和眼前的现实交叠在一起。

        他睥睨着地上的人，拉了拉角，玉势太凉太了，他不喜欢，左右不过一个工罢了，地上，不是有现成的吗？

        他没有放慢速度，也没有等自己适应，掐脖子的手快没有力气了，只是拢在上面，但仍固执地往下坐，直至凶整没入。

        恶鬼，活该是啖人血肉，食人骨的。

        奉孝倒在地上的样子，可真…真是令人称心如意啊。

        要是血能再多一点就好了…这血他…再完美不过。

        “文和～我只是一个，柔弱，的书生…蝴蝶的翅膀，可是很易碎的呀…嘶…”

        可　那　都　是　假　的。

        可笑。

        贾诩眼前，又浮起幻象，眼珠上布满血丝，视线所及只能看见血色淋漓。

        “文和，你发热…唔！”郭嘉难得没有嬉笑脸，却只说出半句话便被死死掐住了脖子。

        他就该是这样子的，最好再打断手脚，割去，剜去双眼，哪里都不能去，也不能说什么鬼话，不需要去分辨那些话里的真真假假，不用去揣摩他在看谁，只需要安静地，躺在地上……贾诩行随心动，缓慢抬眸，对上了那对下垂的，琥珀色的眼睛。

        那双眼生的太好，每当着笑意全神贯注地注视着人时，总让人恍惚觉得，里面承载了万般柔情，又那般真挚，仿佛眼前全世界只他一人。

        “闭嘴。”贾诩动作不停，“看不见我兴致正好吗？”

        这边，郭嘉有气无力地撑在地上，虽然得厉害，仍是轻笑着，虚弱地说些不着调的话。

        无碍，他想清楚了。

        他草草扩张了下后，里面的尚未干涸，正好可，于是，他直接对准了，坐上去，一寸一寸，吞下了那硕大的肉刃。

        郭嘉面色难得的有点阴沉，神色复杂，半天也没有说话，只忍着痛，眸色沉沉，注视着贾诩。

        他的后半句话湮没在了倒声中，一方面，是因为刚才才被好好对待，有点翘的又被残忍地重重碾过，二来，他发现，贾诩似乎，状态不对，他又听不进什么声音了，好像也看不见什么，面色红，神色涣散，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笑，分明刚高过，后还在着白浊，先前怎么伺候都无法起立的，竟在毫无抚的情况下，起了。

        无论是自己，学长，教授，还是随便一个歌楼的小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