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沾染上月莲香的。

        难怪艾尔海森一个周没回家，他去森林里什么？

        卡维在家里偷喝了艾尔海森一箱的酒，酒微微上，让脑袋有些混乱，大脑层活跃地着舞，让卡维难以思考。

        他压不住内心汹涌的怪异情绪，猛地推开了浴室门，在水光氤氲的满室气中扑到了大书记官上。

        “你去森林里什么？”

        艾尔海森眸色沉沉，对卡维的突兀行为感到不满。

        “与你无关，卡维，我在洗澡，请你出去。”

        醉鬼是没办法讲理的。

        卡维死死环着他的双臂，颇有观赏的漂亮脸被大书记官的膛挤压得有些变形。

        “我不！除非你告诉我！”

        “你为什么要知？”

        “我……我就是想知！”

        “我们只是室友，卡维，你过于关注我的私人生活，会让我困扰。”

        卡维觉得自己的眼睛好像被雾蒙蒙给沾染上了薄薄一层水珠，但犟脾气又窜上了脑袋。

        他不想这么说的，可是他阻止不了自己，他听见自己说：“那我们就别当室友啊！”

        艾尔海森默了默，只说：“如果你有地方可以去，我不会阻拦你搬出去。”

        “你是木吗！”

        大建筑师怒了，张开手掌按住艾尔海森的脸颊，用力往自己的面上带。

        在对方惊讶到瞳孔放大的注视下，卡维猛地吻住了那张肖想了许久的。

        暧昧的气息，同为男人的/望，以及金发美人异常的主动。

        之后的一切似乎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

        他和艾尔海森睡了。

        艾尔海森表面清冷理，其实一位十分温柔且负责的人。

        他们从室友的份转变成了伴侣。

        04

        这份关系让很多相识的学者们都感到震惊，但又觉得艾尔海森这样的人，能允许卡维住进自己家里就已经很意外了，这么想过后，他们成为伴侣似乎也是理所应当的一件事。

        毕竟没有人会大方到允许家里住进不熟悉的人，而且对方还从不付房租。

        卡维也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卡维27岁的生日当天，本该下了班就出现在兰巴德酒馆给他庆生的人，却意外消失了。

        卡维从傍晚等到深夜，等到过了零点，对方也没有出现。

        孤一人回到黑沉沉的家里，睡了一夜，又努力不让自己去胡思乱想地过了一天，艾尔海森才踩着零点的尾巴回到家。

        卡维有很多想问的，但是在对上对方那双阴郁到略显寂寞的眼睛，那风尘仆仆、了个透的模样时，他忽然就问不出口了。

        心脏深升起轻微的抽痛，卡维努力赶走它，对艾尔海森笑了笑：“怎么回来那么晚？”

        “出了些事情，你……”艾尔海森顿了顿，又转了话，“我去洗澡。”

        洗漱过后，照旧是接吻，上床。

        二者谁都没有提昨天的事情，就好像卡维没有过27岁的生日，艾尔海森没有消失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