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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鸢袁基】春蛇(兽化/一发完)

        我同往常一样吻他眉眼、又吻他眼下小痣,他的手替我解冠,很乖顺的用颊侧蹭上来,与往日不同的竖样的瞳孔闪烁不定,有锐齿从沿探出,太像一条养得很乖的小蛇。他张口,蛇地递出来舐我的面庞,像是对新长的尖牙不太适应,就算空在一旁也一直张着嘴,冰凉的水迹成丝地淌落下来,分外艳色的镀了一层糖壳般的水光,亮晶晶的,很哄人去亲。

        我想同他接吻、他却后退三两寸,很怕那两颗不饶人的虎牙会伤了我,只能来回的我的角,后来反而比我还受折磨,想亲近又不能,只颤抖着贴住表层反复相蹭厮磨。

        我第一次见这副模样的腔,很怕伤他,手指沿着鳞片腔口摸索一下,没敢擅自探进去。他确实是被折磨已久,那片鳞已经被淫浸得发,拨弄一下就擅自收紧夹着我的手咬尖端,内的热度逐渐攀升上来,一颤一颤得就要将我的指节吞进去。我用二指撑开他带鳞的肉,饱满的两勉强分开,晶莹的银丝在其中绵延拉扯着,又成圆珠落下来,分明地坠到鳞上。

        事发突然,但他仍旧很快的收住了面上出的那点愣怔,甚至开始带点隐忍的息,好似方才无事发生。我当然不肯就此揭过,指尖反复的勾蹭剐口那圈鳞,甚至暴掐住一点饱满的腔肉挤压出咕啾水声。事已至此,我干脆毫不客气地用指尖进未被发掘的内腔,反复凿进深榨取水,只一昧的往深探去。他有些脱力,眉锁着,看不太出来是痛还是爽,只是骨痉挛着上来,外的淫秽聚成一,失控一般漏了大片出来。

        我能怎么办呢。他看向我,口中说着这样的话,手却已经上了我的衣角。

        他又很自如的和我寒暄几句,谈了一下半月后该如何平定这场风息,又说了些要紧事,才松了口让我走。我和他说了明日再来,结果还未来得及转,就有一条细长的尾游来缠上了我小,很是依依不舍模样。

        此刻他是有意抑或无意已经不再重要。我走过去两三步,足尖压上去,轻轻碾几下那条漂亮长尾,指腹搭上他尚汗的颈,轻声细语地问他:袁太仆,要强留呀?

        他衣襟只是用一条系带束着,手一扯就全数散开,出素白瘦躯。他向来锻炼妥当、肌理分明,保养得当肉自腰腹开始就生出萤萤柔弱的新生青鳞,而下齐整鳞片中有一片翕动的鳞,都被溢出的水泡得发亮,随呼起伏开合,出发粉的内腔。

        他的手着去勾我耳后碎发,隐晦的一下两下——这是他同我约定好的叫停讯号。我很顺从的收手,顺将泡得发皱的手套从他内勾出来,总归不过两息时间,就惹得他结连连动两下。他很快就重新将汗黏连的碎发重新拢好,面上尚且红,手下却很快的勾起衣物束回,又回归成我刚入室时那般模样。

        他让我随意亵玩他的这幅,脖颈柔柔地搭上我的肩,吐息很急,口里的蛇也吐出来半截,有点像小狗,无端地就想起来纳凉的飞云。他的蛇尾末端已经焦躁的缠上我的腰杆,反复绞紧又松开,好像要索我命,又好像只是被磨得不行、带点嗔怪的责难我。

        他默不作声地迎合着我手上动作起腰,竖瞳缩得厉害,两只挂着衣物的臂弯揽上我的肩颈,蛇尾尖端还在撩我的衣襟。我不太能分辨出何令他快,干脆一脑地进去翻搅,手套草草脱下来扭成团抵进那张合的嘴里去搅。异物感太分明,他很可怜的抽着气,又要出点难捱的模样,尾尖却突然好似不受控,很擅自的照着我背脊上就响亮拍了一下。

好像颇受嗟磨,需我入世来救。他说,殿下呀,我能怎么办呢。

        我颇为讶异的回望他,他却像是并未发觉,只一心一意的看着手中卷轴。许是看我半晌未动,他略疑惑的扬首看我,只是一低就看到自己那条不听话的尾牢牢缠着我,让人动弹不得。这时就连他也不知该用何借口,只是受惊一样很快地缩回来了那条不服的蛇。即便如此,他眉眼也很快的扬起来,笑得和往日别无二致,甚至可称端方合理,泰然自若地三两句就抹过此事,要将我打发走人。

        他这幅模样的腔比往日更,三指骨很顺畅地挤进去,泡在了柔的肉里,反复绞着,要仔仔细细描摹出每茧的形状,一时不知是我在他,还是他要将我连带骨拆吃入腹。可这腻的温柔乡属实陌生,我只能尝试着抽动三指层层递进,他间难压住起伏的嘶嘶声,蛇水一样摇晃,里反复的挤出水来,像一取之不尽的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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