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既不是魔神,也不是冥夜,你是澹台烬,只是澹台烬。
所有人都在向花车招手,他们安安静静是不是显得奇怪了点?澹台烬同她对视了一下,打定主意他抓着叶夕雾的手臂举高起来挥动,澹台烬这么有参与的兴趣,叶夕雾自然由着他摆弄。最后毫无疑问二人也加入欢迎游神花车的队伍之中去了。
目光交接间,叶夕雾这才回过神,她将手搭了上去。花车上,舞姬为他们
上符合
份的面
与大氅。澹台烬是玄黑,代表魔神,她则是金色,代表与魔神敌对的神女。神女与魔神相抗,保世间万事升平。
“哦。”她应了一声,原来是这样,放下了心就要跟着她们上花车。
澹台烬眼中透着笑意,为她解释,“这是景国的习俗,你被大巫师选中,你便是今年泼寒节的神女。去吧,会有好运的。”
“嗯,我是盛国来的。”她说。
但当鼓点越发急促,本该是神女刺上魔神
膛的那一刻,魔神却不再抵抗,空门大开,任由神女的剑抵上
膛。魔神不是会对敌人束手就擒的人,可这个魔神不是别人,是澹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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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女最终也没有选择刺上去,剑停了下来,因为魔神的举动让她出乎意料。急促的鼓点戛然而止,面
下的澹台烬将神女的剑压下去,叶夕雾便也随之卸了力
。
花车上下来两个梳高髻的舞姬直直迎面走来,还真就是她。叶夕雾一
雾水地被拥着走,“澹台烬,这是
什么?”
她的手掌覆上他的脸颊,他便回以一笑,脑袋在上面蹭了蹭。
她呆愣着,耳边听到女子说话的声音也像是隔着一层
,此时澹台烬越过她走上了花车,玄色点缀的衣袖飒沓拂过这漫漫灯火夜色,是澹台烬俯下
来向她伸出了手掌。
然而世事似乎总在告诉她,眼前的澹台烬都会走向同一个状态,同一个结局。
“你需跟魔神完成舞剑仪式,然后杀死魔神。”
你究竟是魔神,还是冥夜?究竟是敌人,还是爱人?
到驱除它们的目的了?
闻言女子便懂了,她笑
,“那难怪了,巫师用手指了指他,便选他
了魔神。万年前的神魔大战你总知
吧,选他
魔神同你一起游神了。”
巫师将木剑递上来,叶夕雾握上木剑,巫师退开。澹台烬站在她的对面,面
罩住了他的上半张脸,其中熟悉的一双清澈又氤氲的眼眸望过来,而她感觉手上的木剑有些沉甸,分量还不轻。
她缓缓走近,紧绷的心神渐渐松弛,弃了剑,她摘下那枚魔神面
。于是面
下属于澹台烬的脸完全
出来,那双清澈而专注情深的眼眸映出她的模样――
着神女面
的叶夕雾。
此言一出澹台烬当即偏过
就笑了,围观的人群中又一名女子站出来说,“姑娘为何这样问啊,莫不是没有过过泼寒节?”
不过眼看巫师下一刻又指了一个人,是澹台烬,她
旁的舞姬就去请澹台烬了,这可让叶夕雾奇怪了,“怎么又选了你啊,难不成你也是神女,哦不,神男?”
“放心去吧,你被巫师选中为天下祈福,你也会平安喜乐的。”
就是在一种磅礴中又突兀着奇诡的氛围里,游神花车慢慢靠近,忽然便停住了。只见女巫师手持着法
指向了人群之中,出了这个状况,所有人便循着女巫师指着的方向望过去,叶夕雾怔愣着,也指了指自己向着澹台烬确认,是我吗?澹台烬便微微点
。
不过就是一个,喜欢叶夕雾,属于叶夕雾的呆瓜而已。
这时鼓声猝然一变,重重的一声,澹台烬松开手指退走,叶夕雾一剑前刺,澹台烬便伸出手掌,与剑相抗。魔神开始反击,神女亦是叠剑送出。
擂鼓之音震动心脏,似是从四面寰宇而来,她举起剑同澹台烬环绕着花车中心行走,这象征着神女与魔神
于对抗相持阶段,然而戏外的他们握上了手指。
选澹台烬扮演魔神?这位大巫师你可真会选人。叶夕雾透过澹台烬的面容好似又看到了当初的红瞳魔神,她已经许久没有从澹台烬
上想起这位魔神的样子了。他们有一瞬间的重叠,又偏离得彻底,他们都有同一个名字,是同一个人,却未必是同一种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