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已经因为高热昏沉的脑有点不受控制地向外伸出，却还是听话地你的手，只是怎么也不干净，口水顺着与手指的间隙滴滴答答溢出来，眼神涣散，却还是固执地追逐着你的动作，好不可怜。

        他合上了眼，失血带来的眩晕逐渐涌上，越发热起来，感官仿佛放大了无数倍，你的每一次碰都让他感觉要烧起来了。

        “奉孝真啊，装成一副怕疼的模样，结果背地里……”你拿了他的浊在他的嘴里搅合。

        可你不这样想，你要把这柴拾起，把这修罗从地狱里打捞起，他不，不你的燃料，你要他活着，活着接受你的，他的，她们的，所有人的魂灵的拷问，你要将他架在愤怒的火上，看着那一双双眼睛。

        那仿佛激起了郭嘉最深的恐惧，他浑颤抖起来，靠着你的那分传来一些嗡嗡的共鸣声，你的背感受到连绵的意，他好像，在哭。

        你停手，俯下去他的一边，用牙齿专心致志地辗转碾磨那粒胀，极温柔缱绻的样子。他好想看你的脸，他的英雄为何怀着刻骨仇恨，却如此怜惜他。于是他在海的浮沉中拼命挣扎起，他要看你。

        可现在，他逃不掉了，过去与现在的眼睛重合起来，他应当，他本当受这现世报。可是他恍惚之间又觉得哪里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呢？

        倾尽一切打造的利刃未出鞘便断裂化为齑粉，这个世界甚至还没有记住她的名字，就已经被黄沙掩埋。这是郭嘉过的，最漫长的一个噩梦。

        郭奉孝心一颤，他恍惚记起在壶关，也是这样的大雪，也是那样的断残垣，他站着望向学长挖得血肉模糊的手和废墟下那双红色的眼睛，他逃了，可他的眼睛明明看到万千魂灵向他索命，哭声连绵千里，大火烧也烧不尽，他在等他的英雄，他还不能，不能走向他早该踏上的路。

。他膛起伏向上迎合你手指的动作，像是沉迷在你的抚中，还想要更多。

        几年后，广陵义军突起，广陵王亲带兵迅速攻克雒阳、徐州，并向南进发，直捣寿春。无人注意，一位脸青纱的清瘦书生随侍广陵王侧，他着薄纱，前影影约约透出一片薄红看不真切，只有当剥下这层障碍，才能看到那密密麻麻的鲜红字迹――一副天下堪舆图，上书：“广陵天下”。

        你对着他的耳垂了口气，“奉孝，你的英雄，不会早就死了吧。”

        他用万千骨血肉筑成的英雄，他用尽诡谲计策打造出来的神兵，那把斩断天下纷争的剑，现在，终于斩在了他的上。

        郭奉孝，甘之如饴。

        次日，华佗受广陵王委托来到邺城歌楼，带走了血肉模糊的郭嘉，而广陵王，不知去向。

        沾血的刀又一次被烧红，他执着你的手，牵引到前。

        “干净。”

        “你的英雄？那人可以是我，是他，或者是她们”你随意指了指周围，“反正，你的主人可不止我一个。”

        “……我的英雄”

        首先，他要自己记住你。

        你停下手上的动作，纤细的手与他的口间扯出一银丝，你用手轻轻捧住他的，额抵着额，像是情人低语。

        他烧得越发热了。

        “奉孝烧糊涂了，奉孝可是三姓家～”你顿了顿“袁绍、董卓、绣衣楼，可是奉孝，你可有帮绣衣楼办过什么好事啊。”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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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孝只有一个英雄。”

        如他所愿，你抬眼，那双赤红的瞳落入他的眼里，深不见底，你的上沾着他的血，笑得妖艳又恶毒。

        他一边的首被你的齿撕咬得溃烂，另一边用烧红的银针用力穿过，空气中弥散着烧焦肉的气息，他疼得狠了，刚开始只会沙哑着嗓音唤几句心肉，但很快，那声音便成了呻。你不肯放过他，沾了他的血转手去抚他的下，却发现他已经过几次了。

        郭奉孝不能失去他的英雄，他醒来。他要全天下都记住你。

        “奉孝，你到底为谁效忠。”

        广陵王，你将置于大火之中。

        “广陵王，奉孝是你的，”他下刀，“全天下都是你的。”

        而他，要你的柴。或许溅起的一丝火，能代替他抚摸你的金。

        “为了你，我的心肉。”他烧得迷迷糊糊，还要向你索吻。可你抵住他的，继续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