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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鹤棣，我走了。＂

        虞书欣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我其实一直都知。我那么爱分析剧本的人，怎么会不知分析分析自己的人生。但我那时候不在乎。可能傻子总是这样的。＂

        “你现在跟我说你不打算跟有对象的人纠缠不清。”王鹤棣真的要气笑，＂你当初就别答应啊。怎么？现在睡够了，我这张脸不够你看了是吧？还是说，看腻了。现在知要脸了。虞书欣，我告诉你，晚了。＂

        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虞书欣并没有哭。她只是听起来很累。

        ＂那个时候，我就知，是我自己蠢。这个世界上没有东方青苍，而我也没有命好到可以真的一朵无忧无虑的小兰花。我只是一条愚蠢的胖鱼。以为水里有星星，就一扎了进去。＂

        “王鹤棣，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真的喜欢过你。不只是因为你是东方青苍，不只是因为你演过明寺，不只是因为你有一张好看的脸。而是因为，王鹤棣是王鹤棣。”虞书欣透过镜子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没有一点波澜，“说到底，是我没有分寸，总觉得需要一个结局。却忘了，王鹤棣和虞书欣的故事，并没有开始，也就不需要什么告别仪式。”

        ＂可是，鱼只是记差。不是不知疼。＂

        “杀青礼物？分手炮纪念品？随便什么理由不行？怎么？合作对象就不算朋友了？你是真打算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吗？”王鹤棣真的不懂眼前的虞书欣，＂这年养条狗都得打疫苗挂狗牌呢，都不能说丢就丢呢。到我这儿你说翻脸就翻脸了？《苍兰诀》是不上了吗？你这个女主是不需要再和我这个男主一起宣传了吗？不需要营业了吗？你不是明明那么爱小兰花和东方青苍吗。虞书欣。你到底是为什么啊。一定要跟我这样吗？＂

        王鹤棣突然哑巴了。

拒绝过，就是拒绝过。这些是我买来送给朋友的，给你算什么说法？”

        “没有为什么。只是我突然要脸了，不打算和有对象的人纠缠不清了。”

        ＂王鹤棣，说实话。虽然实话总是听起来很蠢。但我真的，真的，曾经有很多个瞬间。我觉得，你应该真的是喜欢，甚至有一点爱我的。不只是因为可笑的虚荣心，也不只是因为我好骗因为我能给你更多的好。就只是，简单的。有那么一点。喜欢，虞书欣，这个人。我曾经真的以为从你的眼睛里看到过。哪怕那时候我周围所有人，都跟我说，你就是完全在骗我。我也坚持这一点。但后来我发现，不是这样的。你可以和刘艺一起去纹那么大的纹，也不愿意一次，我送给你的那些小东西。哪怕就一次。＂

        ＂是晚了。＂虞书欣自己也觉得好笑，＂是我之前蠢，明明就知自己恋爱脑又眼瞎，偏偏长一次记不够，非要上赶着找第二次教训。王鹤棣，其实你和李熹子也觉得我就是个蠢货是吧。那么好骗，一哄就上钩。现在不用了。戏早就拍完了。你也没必要再在我上花什么心思了，赵志伟现在都糊成什么样子了，不需要我这个不值钱的军功章再给你带来什么微不足的虚荣感了吧。＂

        ＂你什么时候知的？＂他听见自己这么问。但其实，他想说的是：＂不是的……那只是一开始……＂

        所以到最后，虞书欣也没有对他说再见。而是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