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人偶的眼睛。”我看着窗外的景色,忍住呕吐的冲动。
我想起今天的上课内容,平等物中的1-1-4-4,意识形态的暴力,诛心。人类把自己当
物品所进行的自我戕害,极端的压迫和残忍才让他们的感觉在框架化的社会苟延残
。
“好。”哥哥把人偶带走了,离开了我的房间。
“诶~?”
被你们爱好痛啊。我搅动着自己的血肉,但我还没玩多久,哥哥又回来了。
我观察着床边的银鎏金花瓶,淡紫色珐琅上装饰着纤巧的手绘,无疑是一个贵重的古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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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爱我是一场自我满足。
啊,审美依旧不在线。
哥哥就是靠压抑自己使自己成为工
的吧,然后多余但又是不可消失的主观意识就裂化成了控制
。他在控制中满足了快感,得到了再重新启动的
望,这种快感不亚于毒品,促使着他一天天更“爱”我,他在爱我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幻相。
哥哥娴熟的帮我包扎伤口,“在你的伤好之前,不许玩花瓶。”
“不要主动伤害自己。记住了吗,糜稽?你哪里学的?哥哥说过在日常中尽量不要让自己受伤的吧。”哥哥的眉
越皱越死,我的冷汗也越来越多。
窗外风声萧瑟,落叶飘零到窗口席卷起我银白的卷发。
作为家里唯二的正常人我要振作起来啊。
看着门关上,我才倒在地面上,要不重开吧,我对自己开了一个玩笑。
“糜稽,不要玩的那么脏,我刚给你换的衣服。”我手里碎片很快就被哥哥收好,他看着衣柜里各种浮夸的女装,随手挑了一条黑色和服。
“我会永远听哥哥的话,永远……永远……”我木讷的重复永远,哥哥肆意
纵我的
完成他的愿望。除了揍敌客的土地其余全染上了鲜血和压迫。
碎片穿过
里和他的骨
合。我只感觉我的存在越来越微弱了,到最后我依附在他的肩膀上,成为了只有他能推动的人偶。
我默默吐槽着,却还是乖乖的穿上了衣服。
“是是。”我兴趣缺缺的敷衍
。
“这样才乖啊,糜稽。要好好听哥哥的话哟,哥哥说的话全都是忠告,不要老是调
惹哥哥伤心啊。能
到的吧,糜稽。”
“糜稽,你太完美了!只有我能最好的控制你!”哥哥明明是玻璃
的却无比坚固,我咔哒一声彻底失去了意识。
我毫不犹豫的打碎了花瓶然后把碎片插入肩膀。
“知……知
了。”
但,好歹算爱不是吗?只是跟妈妈一样,有点神经质罢了。
“为什么?糜稽。”哥哥神色淡淡的看着我。
“我不希望你
没有意义的事情。”他帮我整理着衣领,神色有些不虞。
“咔哒……咔哒……”
“哥哥,把那个人偶扔掉,”我嘱咐着趴在我床边的哥哥。“我不喜欢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