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拢间也因一条瘸而不得法，反而让人趁机到了更深去。

        他恍惚中觉得自己是一条在砧板上挣扎的鱼。但是被拍断了一截骨的鱼该怎么挣扎呢？鲜红的刀剖开他的肉，搜刮他内腥甜的汁，让陌生的快感在眼前直接迸裂炸开。郭嘉感觉到他着腰忘了逃开，便分了手指去抚他徒劳立着的男，模仿他先前的动作来回打转。

        “我……不，啊！”贾诩颠来倒去也不知自己想说什么，不成形的话又被自己一声惊打断，汁淅淅沥沥地了对方满脸，那眼里仍在汩汩地冒水。他脱了力似地失神坐着，郭嘉却没停，大有以德报怨之势，继续用伺候着的肉。

        他怎么能呢？那是个肮脏的地方，本就是不知羞耻的容罢了。啊，是这样吗，奉孝想要它，所以才会费了心思去讨好……可他直接进来不好么，何必如此折辱自己！

        “别……别！”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混乱，从不知原来爽得过了剩也是一种折磨。他急着要摆脱这种陌生的、轻飘飘的感觉，发了狠地去扯郭嘉一边的耳坠，把自己侧也划出血痕。

        “……文和，你血了。”郭嘉终于停了动作，呢喃着伸手去摸那新鲜的红，望着他神色莫辨。贾诩在同样的事，只是他按着郭嘉的耳垂更不留情，留了满手的红，又着了迷似地将那红画在对方上。

        “奉孝，你这样真好看。”他痴痴地笑起来，艰难地俯下子去吻他。郭嘉便知他又到了不听人话的时候，任由他去咬那血不止的耳垂，把彼此的嘴都染成残忍的红。他抱着贾诩躺下来，贾诩也用缠着他，在他耳畔止不住地笑。

        “你要进来……你进来就是了！”贾诩把脸埋在他肩，用沙哑的声音咬牙切齿，“就像从前那样……使用我，把我变成一个容吧……奉孝……是我已经不了吗？”到了最后，话语轻得风一就要散，几乎变成咙里卡着的一刺。

        郭嘉双眼暗了暗，没有答话。他一手搂着贾诩的脑袋，另一手伸下去摸了摸那条瘸。

        壶关一役后，两人走到无话可说的地步，自然也没再荒唐事。郭嘉甚至没有细看过这条，更罔论脱光了摸。外在的伤疤已经结痂脱落，他指尖还是能感觉到新长出的肉微微凸出。最好的医生都看过这条了，说是伤到了肌腱骨，已好不起来。小原本饱满的肌肉萎缩下去，像是一畸形的木是接在了人的上。

        他轻轻按了按那条，在贾诩鬓侧落下一个吻。贾诩没再说话，只是枕畔热。郭嘉分开他的挤进去，挨着肉花磨蹭。那朵花为他绽开了，贾诩却在他怀里一点一点枯萎下去，承受不住风雨一般地发着抖。

        “文和呀……”郭嘉轻叹着，去吻他的嘴，“文和。你看看我。”

        对方于是动了动失焦的眼，怔忪地看向他。郭嘉也望进他的眼，一时心竟生胆怯。

        那双眼里原来是有凡俗望燃烧过的灰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