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很多人在眠过程中都会失控，不用不好意思。”我去给他拿来了备用衣服和浴巾，笑着递给他：“去拐角的浴室里冲一下吧。你放心，我可是一点都没碰你。”

        成毅被我逗乐，捂嘴轻笑：“那我之后还需要再过来吗？”

        眼神与之前的他截然不同，自带着睥睨与几分嘲讽。他撑起，似乎并未用什么力气，举手投足间带着王室特有的慵懒与从容。

        我食指放前比了个“嘘”的手势：“专业机密，告诉你我还怎么讨饭吃。”

        成毅愣了一下：“什么，就已经有效果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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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再高，也不适合有过于强烈的情绪验。我看看时间，是时候收尾了。

        我摊开双手表示无辜。

        我送他出门，与他别：“再见了成毅老师！”

        “三、二、一。”啪哒！

        我睁大眼睛，深深了一口气。瞧着他这副样子实在是漂亮得紧，好不容易抑制住自己想要些什么的冲动，只是抬手鼓了鼓掌。

        “当你醒来后，对于眠过程的内容不会有记忆，但是所有的话你都会铭记于心且照。”

        我忍不住低声笑，随即换了个话题：“付出这么大，要不要检验一下治疗效果？”

        我没打算瞒他：“当时我问你为什么觉得自己演不好皇帝，你说你演被欺负的戏时会有快感，然后就了…哦还了。”

        成毅睁开眼睛，眼神逐渐变得清明。很快他便察觉出了上的不适，低看到下的泥泞后瞬间涨红了脸呆在那里，脸深深地埋着，结巴着问我：“这…这怎么回事？”

        “真不用吗？”

        他沉一会儿，再抬眉时仿佛变了一个人。

        成毅又成了鸵鸟：“…想想也知。我就不应该问。”

        等成毅换了衣服，我们再次回到办公室。他还是很不好意思，说话声音细若蚊蝇：“刚刚我为什么会…那样？”

        成毅别别扭扭地起，脸就要埋进地里：“我相信你。有卫生纸吗，我清理一下椅子上这些……”

        “以后每当听我说“史莱姆老师”时，你都会立即进入到眠状态。而当我数三二一打响指后，你就会从眠状态中清醒过来。清醒之后你会觉得力充沛，轻松而舒适。明白了吗？”

        “嗯。”

        我挑眉：“你找个状态试试呗。”

        “都行，看你需要。”我摆出营业微笑。

        “你收拾自己就好。这边你不用。”

        他将上的气场消散，又变回平常温平和的样子，腼腆一笑：“好厉害啊，真的不一样了！是怎么到的？”

        ――你一定会再来的。

        “你快去吧。”

        我笑得更开心了几分。

        他就这么懒散地坐着，微微向前探俯视我，微不可查地动了下眉，眼间就有几分溺笑意出来：“程若鱼，你真是愈发地放肆了。”

        他外套拉链正拉到一半，却见一差点落在地。他用他那双突然涣散开来满情的眼睛望向我，仿佛在渴求些什么。他嘴开合了几下，干涩地回应：“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