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料不同于别的,”陈世文解释
:“钱贵挑的都是外番来的香料,如
香、沉香、檀香等,这没有些门路是买不到许多的。”
然后铺子的一百二十两,这座宅子租出去的每年三百两,全年下来差不多一千两。
“除了这两个以外还有个铺子,每月能收十两租,月
的时候我那当家的就去收,往常都去送去给老太太。”
刘玉真暗暗点
,这和她了解到的一般无二,以前他们一家都不在京城,外祖母那边也有自己的庄子,所以庄子上的收成都是不留的,收回来后便卖出去。
钱贵替陈世文去探望过一回,还送了些药材去,回来说吕举人骨瘦如柴,好几回差点
不过来,难怪吓得不敢再上京了。
春杏她娘郑家的从怀里取出了一本账册,
:“姑娘请看,您出嫁的时候,太太给了您一个宅子,便是此
了。”
吕举人就是当初和他一起病倒,但病情比他要严重许多的那位老举人了。
一早,陈世文和康哥儿就去了书塾,慧姐儿也被段嬷嬷带着到了曾家,于是家里
就只剩下了刘玉真一人。
春杏她娘与春杏多年未见,这几日都兴奋得很,见着了刘玉真就要给她磕
,“姑娘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家是
牛
都偿还不尽的!”
缩水了一大半。
但如今她们来到了京城,这就没有这么多了,宅子收回来庄子上的出息也不能全卖了,那一年也就三百多两。
“一个庄子,但远得很,打
也要一日一夜,除了送些米粮、鸡鸭之外这鲜菜便送不过来,如今是我那不成
的大儿子
着。”
“便是如此了。”郑家的说完便束手站在一侧,等刘玉真问话。
“郑妈妈不必多礼,”刘玉真让人扶她起来,“我今日是问一问你,我娘给我的嫁妆,如今是何模样?”
“这些挣钱的法子还是吕举人告诉我的,”陈世文感叹
:“可惜吕举人
子还未好全,已经决定下科不来京城参考了。”
“而每日到达京城的船便有好几艘。”
“另有几亩烂泥巴田,依着老太太的吩咐,种着藕呢。”
听说如今才刚刚能下床。
她招了春杏她娘来询问她在京城的嫁妆是怎样的情况。
,”陈世文从袖袋中取出几张银票,
:“这是卖香料得到的七百两,你收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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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尽
吩咐!”
刘玉真用手指轻敲桌沿,问
:“如果我想要在京城附近买些田地,可有什么合适的地方?”说完她补充
:“不是用来种的,我想挖空了养些鱼,怎样的都不
“那么一小箱子就挣了两百两?”刘玉真有些惊讶,“我以为能有一百两便不错了,毕竟从买到卖也只花了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而且我这
份,那些来往的差役们也不敢盘削,所以才能带这么一箱子,旁人带多了可是要缴税的。”
而由于离京城比较近,这谷子、麦子能卖的价也高些,五百文一石。然后还有果子、蘑菇、笋、木材、竹子、藕、鸡鸭等等,除了挑些好的送去曾家
节礼外,那个庄子每年能有五百多两的进项。
“庄子上有山有田,山地有一百多亩,种了些果子,田地这些年陆陆续续置办下来则有三百二十亩,都是中上等的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