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
“没本的买卖!比出海还赚呢!咱们家运
不好出海的船总是没走几步就出事,如今你三舅舅还被抓了起来,往后都
不成生意了。”
随后就传来几声惊呼。
“快放开太太啊老爷――”
“不但出手阔绰运
还不好,已经在赌坊里输了三万多两银子,输红了眼了!当下就从怀里掏了十万两银子出来,说是不信这个邪,要再赌一回!”
“啊――”
“周家当年便是如此,刘家如今如此也不奇怪,二老爷本就不是一个坚定之人。”
你见的那贱人,都是骗你的啊老爷……”
王氏大惊,哭喊着,“老爷,东庄卖不得啊,家里就剩下东庄和刘庄两个庄子,一大家子都靠着它们吃喝呢,若是再卖了,你如何和列祖列宗交代?更何况老太太已经知
你之前偷卖了黄庄、桐庄还有珠姐儿那两个小庄子的事,已经把地契都收走了……”
“这可是十万两啊,但他不和穷鬼赌,要有一万两银子才能和他一个桌。”
陈世文到底是男子,又为官多年见识不同寻常,听到刘玉真的感叹他平静
:“积攒起家业并不是一件易事,但守成却更难,往往一个不肖子孙便可让百年家业成空,这世上并不少见。”
“我们进去吧。”
慧姐儿抿着
,郑重地回
:“知
了,母亲,我会看好几个弟弟的。”
经过刚才那一场争执,刘二老爷的酒也清醒了些,辩解
:“铮儿啊,这回可不一样,我听人说来了个南边的海商,有钱得很!”
这声音,像是出了什么变故啊!刘延铮和刘延镇大惊,颜氏和罗氏也是脸色一变,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刘家的颜面了,他们急匆匆地走了进去。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他脸色涨红,神色极为兴奋,“只要有一万两,我就能赢回来十万两!”
“怎么,怎么……”
远哥儿听完点点
,几次回
望着院子,不过还是领着刘家的几个孩子跟在丫鬟婆子的
后,和慧姐儿他们一
,沿着来路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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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世文也嘱咐着康哥儿,“康哥儿你要照顾好姐姐和两个弟弟,在你曾外祖母
等我们回来。”待康哥儿应下后他又对惶恐不安的远哥儿
:“远哥儿,你也带着你们兄弟、妹妹几个跟着去吧,看样子你们爹娘一时半会的也顾不上你们,就都去老太太
待着。”
留在原地的刘玉真耳边听着里面的动静,心情有些复杂,“桐庄,我小的时候还去避过暑呢,没想到竟被卖了。”
刘玉真和陈世文对视了一眼,又看了看跟在他们
后,此时有些好奇的几个孩子,“桂枝,你领着他们先回老太太屋子里。”吩咐完刘玉真又对神色凝重的慧姐儿
:“慧姐儿,他们几个就交给你了,爹娘有事要
理,你要看好了人。”
刘二老爷瘾
上来了,哪听得进她的唠叨,赤红着眼
:“把东庄的地契给我!”
“……我的儿啊!”王氏额
碰青了一块,搂着刘延铮痛哭,“你爹要把东庄也卖了,这让我们娘俩怎么活,怎么活啊――”
“老爷――”
“娘!”刘延铮半蹲在地,搂着小王氏的手崩得紧紧的,他朝着刘二老爷瞪眼,怒气冲冲地
:“爹,您上回不是答应了祖母,不再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