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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幹死少男的一夜

        于炀好一会儿才反应祁醉没有动作,犹豫地用脚蹭着祁醉以示询问。

        阳上的生理快感把拽着恍惚的于炀,他想,祁醉真好啊,还会轻柔地摸他,可自己让祁醉舒服了吗?自己心俱残的躯,凭什么能安抚祁醉受了伤的心呢?

        祁醉太好了。

        祁醉长驱直入:“你先交代完你的秘密,不然我可不敢给你用药,打算死在我房里讹我吗?”

        于炀前端迟钝地半,水光将吐不吐。若于炀还清醒,他或许会在心里悄声对祁醉解释——可惜他现在脑子发酵着一团来自过去的恶念,清醒的思绪接连挤出去了,仅留下狰狞的空。祁醉动他的时候,一句“你居然是阳痿吗”,于炀听不到。

        黑暗中,本就听力绝的于炀,感官更是放大,异物的刮竟给于炀带来几分自暴自弃的放纵快感;他不停地给自己眠,那是祁醉不用怕、进来的是祁醉不用怕……祁醉的抽插很温柔,没有过往的撕裂血,少年心花微绽。本来缠着手铐链条的指节放松下来,勒痕与空气接时充血的忽感是另一种魇足。于炀小口着气,调整节奏,心、呼,都想合着祁醉的律动。

        祁醉看着于炀,他脸颊渐渐染上了病态的红晕,傻笑着点了。祁醉心念一动,终究是把药放回了,只给于炀上眼罩。

        “不、不用药吗?”祁醉套上安全套、托起于炀微冷的躯时,听见于炀如此问。

        于炀将断不断的意识想起了这句。

        “你是……受狂吗?”于炀听见祁醉开口,悉悉索索中祁醉在腹,他知那里有受伤后长出的印子,载着黑暗过去的白肉虫在下蛰伏。

        “我不是说我有药吗,今天你不行也得行,又不是女孩子来月经,”祁醉出三指,翻出了药,又找出一个眼罩,“肌肉松弛剂,你之前用过吗?如果不想到一半失态,我这还有个眼罩。”

        于炀抽着气,他的神从在楼下遇见祁醉开始就沉浮不定,此时又一次发麻,不能视物的黑暗快要涨坏了他的眼眶,填满的后无师自通地律动紧搅。

        “药?你喜欢这么玩?早说啊,”祁醉着旋进一手指,开拓中对上于炀泪眼,“你喜欢哪种药,延迟的还是情致幻的,我柜子里都有。上回比赛带回来的,口服的入的都还没拆过……你放松点,不想就直说,搞得我在强暴你似的。”

        他从交合开始就没呻出声;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仿佛哭腔是彻底的堕落开端,将剖出他心底胆怯又卑鄙的深情。可这一夜在自己里的是祁醉,他的鸩酒。眼罩早已沾,他一动咙,干哑的哭破风箱似的吱吱呀呀;羞愧感或许也是一种化学药剂,以少年的自尊助燃,灼烧他的邀功之心;祁醉的轻笑更是将他贬进废灰之中。

        “我、我愿意的,”多加的手指让于炀不自在起来,他抠着床,手指在光的床板上留不下痕迹,“但是今天我状态不好……”

        祁醉说,想听叫床。

        祁醉也不他,肩扛于炀的大,是在往日汗水飞扬的纵中从未会过的沁心微凉。惯空调的人,会对迎面拂的自然微风产生怦然好感。表温度比别的男伴低的于炀,内的温正将祁醉裹进堪堪让人保持理智的海中。

不行,改天……改天吧,等我买了药……”

        别问,只我,别说话……于炀咬紧的下被祁醉掰开,一个混着冷汗气的吻。

        也得了趣的于炀一口气没提上来,腹狠狠抽动,蜜内紧紧绞压着祁醉;祁醉心悸半秒,着于炀双,往那抽送。于炀心如擂鼓,祁醉难耐的低声狠击得他心口颤。于炀绷不住累积的快感,双锁着祁醉,嗯嗯啊啊地着笑着,竟自己被涎水呛到了。本想强行把咳嗽压下去,但意一浪一浪爬上附着肺尖空气,短暂的缺氧感迫使得他铐住的双手空中乱舞。呻中作呕的抽搐吓到了祁醉,他停下腰,看着这时的于炀还要勉强扯出的笑容。

        “要吗?等一会啊。”祁醉退出了于炀内,于炀听到他在翻动柜子的声音,内的情不情不愿地渐渐平息。不一会儿,于炀感觉祁醉扶直了

        “可爱,比连麦的时候还要可爱。”他听到祁醉说。祁醉是真心的吗?羞耻的热浪冲上大脑,于炀反而更清醒了一些。他不敢也不能奢求祁醉回应他的感情,先把他推开的是自己,来HOG他只想满足祁醉的一切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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