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你自己的，考个好大学，人生的路能越走越宽，将来也能找个好女孩。不然我还不要跟着你心。」

        「那我爸也没上大学呀，不照样能找个你这么个漂亮大学生？」

        我故意逗她。

        妈妈把内从盆里捞出来，把水倒掉，又将内啪一声扔回盆里。

        「你别跟你爸比，他要是有学历，现在早调到市里了，也不用我自己费劲儿折腾。」

        我妈瞥了一眼靠在门框上的我，叹口气，「你也别总想着靠你大伯二伯，人最终还是要靠自己。」

        妈妈的眉微微蹙着，好看的杏仁眼就算生气也闪着掩饰不住的灵动。

        脸颊上一对小酒窝，看上去似乎总是蕴着笑意，看她发着小脾气也是一种别样的享受。

        我脸上装着悉心受教的样子，可心里却不时动着，又想起昨晚在快乐窝里面的销魂感受。

        我爸这个人学历虽不高，可在我们县也算混的是不错，关键他还找到个贤惠漂亮的老婆。

        我将来要是能找个像我妈这样的，当然也会跟我爸一样人生满足，以至于不求什么上进了吧。

        我妈可能知我也听不进去，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你们学校里讲过青春期教育了没？」

        「啊？！」

        这话题转得太快，让我有点发懵。

        我妈把内在水里又漂洗了一遍，拎出来扭干，又追问，「就是生理卫生课。」

        「没，没有……听高年级说是初二才有。」

        比起议论我爸的人生目标，这感话题转到我上，的确有点遭不住。

        我们那时候生理卫生课开的普遍比较晚，不像现在女生发育早，小学高年级就来了初，生理卫生讲座都提前。

        我们的青春期还都是懵懵懂懂的自己摸索，好在很多知识无师自通，也都不是课本里学来的。

        妈妈侧过，把垂在颊边的几缕细发拢在耳后，瞥了我一眼，有点言又止的样子。

        然后就拿着洗好的内走到卫生间拉起的晾衣绳上，把我的内抻平夹在她那条昨晚穿过的白色三角旁边。

        看到那条三角，我的心又多了几拍。

        以前妈妈的内衣从来都不跟我和爸爸的晾在一起，她的贴衣服都是自己手洗后在屋里晾干的，而我和我爸的统统都晒在外面。

        今天可能因为外面下雨，亦或是她跟我说话分神了？对比着我那条深蓝色的四角，妈妈的那条白色内显得特别小巧可爱。

        「我早上看你的褥子靠窗的那都透了，都已经是大人了，事还这么躁躁的～」

        妈妈走到我的房间里，又把褥子翻了一面。

        我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就提起生理卫生课，还说大人之类莫名其妙的话的义。

        可这褥子似乎也没全透，昨天我就只浇了半杯水上去而已。

        「我爸也不知是不困在外面了，这雨看样今晚也停不了……」